刚从厨房里出来的佣人并不知道须王环一行人去了哪里,只是茫然地表示这里有几十个储物间,问凤镜夜要去哪个。
“去最远的那个……嘛,已经走了一段路的话,离这里最远的也不是他们去的储物间了。”
至于挨个搜过去什么的,他可做不出那种须王环式傻瓜的举动。凤镜夜捏了捏眉心,低头看见了佣人手上的药钟,心中一动。
“我来帮忙送药吧。”俊美的眼镜男人笑容温和,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接过托盘,慢条斯理地说道:“凤镜夜,是来探望你家小姐的同学。”
轻松得手的凤镜夜反客为主道:“麻烦你带个路吧。”
“啊……啊。”手中一空的佣人愣愣地走在了前头,琢磨着自家少爷什么时候结交了个知晓自己真实性别的朋友了。
嗯……而且看着居然和少爷的周边长得一模一样。佣人偷偷回头瞥了一眼凤镜夜自如的神情,暗暗告诫自己:别多想,奏少爷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自己负责把人送过去就好了,能知道奏少爷如此重要的秘密,这位少爷肯定也是奏少爷顶顶好的挚友吧!
“阿嚏!”
月见里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低低地哑声道:“我感觉自己不太好。”
“药很快就来了,您安心躺着休息。”佣人柔声安抚道,“喝了药,奏少爷一定很快就好起来了。”
“嗯。”月见里奏压着内心莫名的不安,躺回了床上。
对的,只是因为生病发烧所以不舒服而已。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自我说服着: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啊。
一墙之隔,凤镜夜端着药盘站到了月见里奏的卧室门外。
更远的地方,须王环信誓旦旦地将手按在了二楼最深处储物室的门上,门后穿着樱兰校服的等身玩偶被一线光亮照亮了脸上的眼镜。
“这种时候,得先敲门才对。”
停在不同门前的须王环和凤镜夜笑着,抬手曲指,叩响门扉。
“咚、咚、咚”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