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晚了,他不再妄想独占,只希望安呈能开心,不赶他走,其他并不重要。
池烬上午有个项目要谈,一大早就醒来,抱着怀里的人亲了又亲,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最后又在安呈嘴上亲一口,神清气爽地离开房间。
安呈早上没课,用不着起这么早,等他出门后爬起来去厕所,随后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回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卧室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安呈趴在床上,睡得比较浅,隐约感觉有人在抚摸他的后脑勺,迷迷瞪瞪地睁了下眼睛,小声说了句什么,又闭上眼睛接着睡。
背后的动静并未停下,他越睡越沉,被子里灌入冷空气,他后背多了只干燥温暖的手掌,耐心细致地上下抚摸。
他舒服得眉目舒展,渐渐地睡得更沉,只是这样舒服的抚摸并未持续多久,那只手很快就朝一个方向探去。
突然间,安呈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背,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
“别动,一会儿就好。”背后男人的声音沙哑。
安呈想睡觉,不满哼了声,“怎么还要弄……”
池巍微顿片刻,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掌牢牢抓住他的腰。
两人没有说话,但卧室里的动静并不小。
安呈受够了趴着,想要转过去,可是背后的人不知怎么回事,按着他的背不让他动。
“池烬,”他颤声喊出名字,慢慢喘了口气,“我要起床去上课了……”
“我帮你请假。”
池巍欺身压下来,贴着他的后背,垂首亲吻他的耳朵。
安呈手指紧紧抓着枕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泣音,可可怜怜地喊着池烬让他轻点。
每喊一次名字,所承受的就越重。
他刚开始没发现,后面察觉到这一点,羞耻得哭了出来,弱弱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两个人仗着他这时候分不清,居然这样欺负他,他喊错名字又要吃苦头,真的好坏好坏。
他脸皮太薄,浑身泛着一层薄粉,好看又好亲。池巍低声哄几句,将他翻过来,抱起他,薄唇贴着他耳朵,“昨晚我就在门外。”
安呈浑身紧绷,怕掉下去,手臂不得不搂紧池巍的脖子。
“宝宝,你叫得真好听。”池巍声音温温柔柔,看着一点不生气,实则心里快气疯了。
昨晚他站在门外,握着门把手往下压,想进来把他们分开,可是锁了门,钥匙也被池烬带进来,他恨不得从外面爬窗进来。
他在门外站了快一个晚上,早上坐在沙发,看着池烬得意洋洋的出门,沉着脸起身来找安呈。
安呈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埋在池巍怀里哭个不停,才消肿的眼皮又开始泛起轻微的红肿,嘴里哼哼唧唧的,可怜又可爱。
安呈不记得这次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快要中午了,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池巍已经帮他请过假,除此之外,手机里还躺着高大状的消息。
有位同学生病住院,大家计划着中午一起去探望,高大状问安呈去不去。
安呈和这位同学关系还行,错过今晚,下次就要一个人去医院了,他给高大状回完消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下床。
池巍待在书房工作,见他醒来,问他想吃什么。
“我要和大状去医院探望同学,不在家吃了。”他身体不太舒服,运动一晚上又没吃东西,脸色隐隐发白。
池巍怕他低血糖,往他背包里塞了些巧克力和零食,“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和他们打车去。”安呈回想昨晚和早上的事,有些无颜面对池巍,穿上外套便迫不及待地拿着背包离开。
高大状跟其他同学已然到楼下,他匆匆跑过去和他们会合。
“你今天上午怎么请假了?”高大状问。
安呈摸摸鼻子,“身体有点不舒服。”
高大状:“现在好了吗?”
“好了。”安呈不想多聊这些事,好在高大状也没有多问。
中午,安呈和大家在外面A钱吃饭,回到学校刚好赶上下午的课。
他上完课回到住处,发现家里有两个人,一个在厨房做饭,一个在摆放东西。
池烬站在酒柜前,放下最后一瓶酒,走过来搂着安呈亲一口。
“晚饭很快就好,我们先过去歇着。”
安呈微微发愣,迟缓开口:“你刚刚在干什么?”
“放酒啊,我把我的东西搬过来了,以后跟你住一起。”池烬牵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