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干什么呢?”老员工走来,“小安,你去吃点东西吧。”
“……哦。”
安呈对赵狭的反应抱有疑惑,回头看他一眼,见他指指手机,本来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出去后收到赵狭的消息,才知道他的意思是用手机联系。
:你脖子后面有吻痕。
:真的是吻痕!不是蚊子咬的!你相信我!
外面太阳太晒,安呈没有看清消息,进了家小吃店坐下,这才看清赵狭发了什么。
他愣愣看着那行字,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赵狭的消息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和刚刚看到的一字不差。
点的食物端上来,他没胃口吃,整个人呆呆的,看着就令人担心。
整整一个下午,安呈都处于一个不对劲的状态中,赵狭见了他,时不时关心一句。
安呈中午用手机照过,脖子后面确实有痕迹,池烬上次来家里喝酒,他们睡一起了,第二天早上看到的痕迹和今天这个很像。
吻痕……
池烬亲他脖子了吗?
偷亲是一件很过分的事,被偷亲的人应该感到生气,可是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难道……他喜欢池烬亲他?
安呈挠着脖子,脸颊隐隐发烫。
他今天没怎么和池烬发消息,下班后打算坐地铁回去,谁料一出门看到了池烬的车,是一辆黑色越野车,他有段时间没有见池烬开过了。
车里的人看到了他,嘀了两声喇叭。
他犹豫不决地走过去,缓缓打开车门上去。
“今天店里很忙吗?”池烬这两天在外省谈合作,没来找安呈,今天他给安呈发了很多消息,安呈一条没回,急得他刚结束就迫不及待买票回来。
安呈垂下脑袋,拉着安全带系上,“有点忙。”
池烬看他情况不对,放轻声音问,“怎么不开心?是兼职不顺利吗?”
安呈抬脸看他,想问他关于昨晚的事,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如果池烬是晚上做梦,无意间把他脖子弄成这样的呢?
他知道这不可能,可他总是下意识地为池烬找借口,或许是因为池烬在他心中不是那样的人。
“没有,只是身体不太舒服。”安呈到底是问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挑明这一切,他长睫微垂,神情蔫蔫的,“我想回家休息。”
池烬道了声好,便开车送他回去。
当黑色越野车在小区停下,安呈开车门下去,还没走两步便被人喊住。
池烬下车,从车前绕过来,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抱住了他。
安呈仰起脑袋,犹豫片刻,慢慢回抱住身前的人。
池烬察觉到安呈的动作,不禁把人抱得更紧一些,深吸了口气,嗓音低沉:“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
只不过两天没见,对池烬来说却好似一个世纪,他有时候真想和安呈每时每刻黏在一起,一秒也不分开。
安呈垂着眼,长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他们昨晚不仅抱了,还睡在一起,池烬为什么要说这么久不见?
真的有两个人格吗?
他感觉这一切好不真实,若真是这样,这种情况是不是要去看医生了?
安呈心事重重地回到家,没发现安啸坐在沙发上,发着呆从他眼前走过去。
安啸本想和他问问昨晚的事,看他状态这么不对,以为他兼职太累,就没有喊住他。
今天店里有活动,特别忙,安呈浑身疲累,洗漱完刚躺床上就睡下了,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亮。
次日中午。
安呈见到了程究,他知道躲不掉,趁着轮休和程究到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程究今天没有送招摇的玫瑰花,但却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安呈看着桌上的小盒子,没有要收下的意思。
程究:“我知道这么做太突然了,但我还是想说,这一年来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跟朋友这两个字一点不沾边。”
程究原本打算先和安呈共同度过大学时光,趁机多刷点好感,等毕业后再说追求的事,谁知池烬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程究:“礼物不值什么钱,你收下吧。”
安呈推回去,“你别这样,我真的只把你当朋友,没办法接受别的关系。”
程究默了须臾,低声问:“为什么?”
安呈困惑,“什么为什么?”
“你能接受池烬和你走那么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呢?”程究眸中闪过一抹妒意。
安呈手指微蜷,“和池烬有什么关系?”
程究抬眼,“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