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第一眼就很喜欢,他承认其中有见色起意的因素,但更多的是被安呈醉酒后一系列的反应戳到了,他不是急性子,本想先认识一下,讨个朋友的身份相处一段时间,追人的事慢慢来。
可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君子,母单二十五年,从青春期到现在,连别人的手都没碰过,哪经得起一眼钟情的人这么撩拨自己。
安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怀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大雪糕,一口咬下去,雪糕毫无破损,他尝试舔雪糕,舔半天却没有尝到味道。
正待放弃时,怀里的雪糕突然消失,下一秒面前出现一条大狗,他毫无防备地被大狗扑倒在地上,热情的大狗对着他的脖子舔舐啃咬,脑袋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有些受不了。
他试着推开大狗,谁料大狗反用爪子按住他的手臂,低头舔咬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