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旎忽然想起了另一桩,急急开口:
“吴嘉淼。”
【说。】
“我想起来,那时候不管我几点起床,拉开窗帘一条小缝往下看,总能看到你已经在宿舍楼前等着了,永远比我早。难怪。”陶旎回忆着那晨雾,“原来你从五点半就站在那?”
从雾起,到雾散。
直至阳光普照。
直到无处遁形的东西都浮起,直到欲盖弥彰的东西都消失。
陶旎觉得自己或许能够从那雾里捉到些什么,可是当她摊开手掌,看到的又是一片虚无。
她总也读不懂吴嘉淼。
总是这样。
......
脑海中,男声打断了她的出神思索——
【没什么,因为我爱吃蛋挞,去晚了就没了。】
吴嘉淼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