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点特殊, 傅少臣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他的家里。
这还是言观真第一次去傅少臣的家。
言观真有一点紧张,但还好,不至于站在门口想立刻逃走。
言观真想, 不对,如果一个人有很多套房子,那么房子可能更多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住所,并不一定是象征意义上的家。
那么这套房子应该只是傅少臣居住最多的地方, 单纯因为离上班的地方很近, 不具备什么特殊的意义。
言观真跟在傅少臣的身后,去参观傅少臣的房子。
“你更喜欢别墅一点的吗?”傅少臣看着言观真的神色,询问他。
言观真想, 这个还可以挑的吗?没有没有, 大平层也挺好的。
言观真嘴上说:“什么?那倒没有。”
两个人走出了电梯, 终于要到房门口了,如果是别墅的话, 进门恐怕徒步就有点困难了。
说参观未免有点隆重,有些房子的户型升级只是增大了几倍的面积而已, 还脱离不了住宅型的产品内容设计,实在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傅少臣带着言观真先看了厨房,厨房里炖锅正在辛勤的工作着, 排骨的香味已经散发出来了。
烤箱的灯也亮着,鸡翅有着诱人的光泽。
“还有什么想吃的?”傅少臣今天穿了家居服,看起来很宽松柔软的布料, 他挽了挽袖子, 一副接下来要大干一场的阵势。
言观真说, “我也新学了一点拿手菜,等会可以做来试试。”
看起来两个人的餐前时间都要耗在厨房里了。
言观真环顾厨房的布局, 厨具一应俱全,非常大的发挥空间。
傅少臣自己并不是经常做饭,请阿姨过来和出去吃的概率是一半一半。
傅少臣只是把厨具当成装饰品一样尽可能种类完善得买了下来而已,空间够大,所以能装得够多。
接下来是“绝对不能进入的房间”。大概与某种神秘的古老传说有关,总之会触发一些诱惑的flag,说完之后就不可能消失,总有一天会因为各种理由打开,然后生活会突然翻天覆地的房间。
可惜傅少臣只是说这是平时不会让保洁进来打扫的房间,房间时常会上锁,但如果言观真想看的话也是可以去找钥匙的。
言观真针对打开这扇门之后能看到的内容进行了无限的遐想,这完全不是那种传承了好几百年的古宅啊,反而处处透露出现代化的痕迹,可能看一下开发商的施工时间还会发现,这房子可能还处在可以过六一儿童节的年纪,跟神秘学扯不上什么关系。
所以言观真还是说,“啊,现在还暂时不怎么想看。以后再说吧。”
于是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傅少臣好像变成了一个租房中介,尽职尽责地展现这座房子的优势所在,每一个房间都贴心介绍了设计用途,采光很完美,有一个挺大的阳台……
言观真一边感慨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舒适的房子,一边想如果租一个类似的房子租金一定会不少,所以这么贵的租金理所当然会是一个比较舒适的房子。
“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傅少臣转头问他。
以言观真目前的收入来说,虽然还买不起这样的房子,租半年也能租到稍差一点地段的大房子的。
不过言观真倒是没有怎么考虑过这一类的房子,他的钱还有其他的规划,更能从比较性价比中获取乐趣,更倾向于找二舅妈家拿几个膨胀螺丝式的对内向上扩充空间的生存策略。
“装修很不错啊。”言观真的赞扬还是很真诚的,这里有一种理想的生活的类似魅力,让人由衷地相信有钱大概会减少一半的烦恼,只留下无伤大雅的,在家里安一个游泳池还是种一片热带雨林的选择苦恼。
言观真没有平时那么放松,否则他大概要指手画脚一番,推荐傅少臣在阳台养几盆柠檬树盆栽了,此刻如果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会带着一点让人引起歧义的,需要解释的很复杂的可能性带来的连锁反应了。
只是因为阳台看起来很空,这话明明很正常,言观真很喜欢关注一些养殖加种植的小视频,收藏了很多施肥和养护小妙招,也说过以后想承包几亩地种红薯当农场主这样很认真又很异想天开的话,很正常。
但这话他自己说起来都有点不太能够确定有没有其他的意思,光想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就要把言观真绕晕了,言观真此刻的大脑大概卡住了,要冒白烟了,言观真感受到了齿轮卡住冒出的火花的热量。
言观真说:“我有点口渴了。”
两个人正好也差不多逛完了,毕竟不是能逛三四个小时的博物馆,返回客厅的路没有那么长,自然是回客厅喝水。
傅少臣说还有一个单独的投影室没有去看,等吃过饭两个人可以看一会电影。
言观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