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他只想,只想没出息的吃椰子鸡。
言观真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依照惯性,并不假思索地计算出离下班还有二十二分钟的时间,成功又把脑回路关联到吃饭的话题。
言观真久久不再说话。
任写意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见状开口,“还好,这根本不算黑历史的。还能给你吸很多粉的。”
“还有,火到一定程度被扒都是早晚的事,但可以把能藏的事情早点藏好。就算有私生也不能天天跟着你,知道你在家里干什么,自由度还是很高的。”
言观真很惊讶,他能听出来任写意的语气变得越来越诚恳,真心诚意地想要帮助他一样。
言观真心想,任写意虽然有时候有点奇奇怪怪的,但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好人啊。
言观真投给他了一个十分感激的目光。并双手合十表达感谢。
任写意好像被这眼神烫到了一般。接触了几秒很快移开了视线。
言观真并不在意,他现在太想找个人诉说他对椰子鸡的喜爱之情了,可是跟谁说都不太合适。
对傅少臣说的话,显得他目的性太强太不矜持了,明明马上就能吃到了。
对任写意说的话,整个话题的转折点和走向会显得非常奇怪,他该怎么解释椰子鸡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的呢?
对其他朋友来说,也太过突兀,上来就,“你好,在吗?你知道椰子鸡有多美味吗?”未免也太犯神经了。
他刚刚才被扒过账号,有点ptsd,要不然此刻一定拿小号发一条微博,“赞美伟大的椰子鸡之神。”
此刻也只能把渴望憋在心里,留在备忘录里。
此刻终于到下班时间了。
言观真飞速冲下楼,傅少臣把车停在了另一个门口,距离不算太远,而且平时并没有多少人。他也并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了,而他刚刚练过舞,喘气和气息不稳都是很正常的。
言观真只是到车子跟前才优雅减速,慢慢走了过来,从容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快而不慌乱地系好了安全带。对傅少臣露出礼貌的标准弧度的微笑和笑意藏不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