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嫌疑。
忆起往事,谢云真秀气的眉紧蹙:“我之安虞是因为刘县令并不好美色,他是个鸟痴。”
前半段是假的,可后半段她所言确实如此。
裴述眼里满是怀疑,讽道:“你真以为是几只鸟的缘故?”
谢云真听着也觉得荒唐,更难以辩驳。
可关于鸟的部分,她句句属实,她也是第一次见有此爱好之人,一瞧见她手里的鸟,眼睛亮得像夜猫子一般。
裴述观她摆明不愿道出到底是何“小事”,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半晌,他瞧谢云真纠结的表情有几分松动,便适时开口:“若是你不想再受刘文洪挟制,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谢云真美眸微睁,一副好奇又不太想听的模样,显然是猜到一丝可能。
“条件便依我那日所言,你我之间,断得干干净净。”
谢云真听罢却是嘴角弯弯:“大人定是这几日累坏了,要和云真断掉,大人明明闭门不见即可,何需还搭上精力为云真解决麻烦?”
“只不过云真也非那等厚脸皮之人,大人说断,那便断了。”
她说得干脆,眼里竟丝毫没有之前的不舍,叫裴述心里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