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从前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我不妨事的。”谢云真说着,利落挽起袖子,和二人一同抬马车后轮。
阿娘这些年时常生病卧床,照顾病人可是个体力活儿,是以她虽然瞧着娇弱,可却有一把子力气。
也不知是不是哪一处卡住了,三个人一起施力,车轮竟纹丝不动。
两个人有些泄气,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谢云真见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嗓音柔柔,笑着鼓劲:“没事,喘喘气,我们再接着来,我看车轮已经有些松动了。”
三人正要继续,忽然雨幕中传来一道声音。
“轴承断了,别推了,另寻地方避雨吧。”
天像是漏了一块,暴雨如注,雨水哗啦啦打在人脸上都生疼,更不要说辨清说话人是谁。
谢云真心跳漏了一拍,她弯着腰愣了一息,竟下意识期待来人。
她艰难地抬眼看去。
可待来人凑近前来,看着斗笠下的面孔,谢云真心下一松,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从她被打湿的长睫下划过。
是文禄啊,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