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的?”

    裴述捏着灯钎拨了拨灯芯,嗓音有些漫不经心:“你随便拉个本地人问问,特别是城外那些乡野平民,有几个知道县令是谁?她一个村妇,只是偶尔来城里做个小买卖,从不惹事,又从何得知父母官的名姓?”

    那晚和谢云真交谈,他意外的并不是她猜对了,而是奇怪她竟然脱口而出刘文洪的名字。

    一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但他向来谨慎,便暗中叫人留意,果然等来老狐狸的马脚。

    只是让他觉得耐人寻味的是,村妇和那刘文洪,又是如何认识的?

    文禄听主子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又有哪里感觉说不通,正想着追问,忽然见裴述长指置于薄唇前,示意他噤声,随即挑灭油灯,内室骤然一片漆黑。

    “有人来了。”

    清冷的月光爬进窗,屋门的封纸映出几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