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死了。”
难道他……
被接驳车送回酒店,邵佥也无心再和邱月容去下一个项目,他望向看起来正像是认真滑动手机的邱月容,忽然开口:“我是跳楼死的吗?”
邱月容浑身一震,摁灭了手机屏幕。
但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不敢抬头看向邵佥。
这个反应……
邵佥凑上前去,拿走邱月容的手机,迫使他的目光望向自己,“你说过,不会瞒着我。”
说过。
这也是为什么,邱月容不敢看他。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反应十分反常,甚至有些极端。
邵佥能从中猜出些什么也是自然。
可是……
可是……
邱月容的眼皮轻轻垂下,他抓住邵佥的手,从仍然温热的手和跳动的脉搏中获取说下去的勇气。
邵佥没有抽出手,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环住邱月容又一次颤抖起来的身体,拍了拍他的背,“你能感觉到,我现在还活着。”
所以不用担心说出口的那些事,再一次成真。
邱月容又向前挪了一些,将上半身贴近alpha的胸膛,伸出手来,紧紧搂住他。
感受到邵佥的温度环绕着他,感受到邵佥的心跳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邱月容的下巴搭在邵佥的肩膀上,脸颊贴着脸颊。
邵佥又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试探性的动作好似给了邱月容很大的决心。
邱月容说:“阿刻洛斯河。”
阿刻洛斯河。
这条大江横穿联邦的核心区域,将中央联邦区分为东西两部分,江上大桥的桥头,矗立着经历了百千年风雪的石刻。
年幼玩寻宝游戏的时候,邵佥的父母曾在笨重的石刻后藏着一个“宝物”。
打开“宝盒”,盒中是一支手表,表盘上秒针、分针与时针倒走,是白琒与邵建宁不知什么时候得来的一支表。
邵佥不明白这支手表的意义——时间不会倒回,它并不实用。
邵建宁与白琒相视一笑,“宝贝,这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什么祝愿?”
“祝愿你经历许多之后,仍然能记得多年前的梦想。”
邵佥仍然不明白。
“邵佥?”
“我在,只是没想到……”邵佥稍稍松开邱月容,对上他惴惴不安的眼神,安抚道,“不用担心,今天那条小溪最深的地方只到我的胸膛,是那个孩子顽皮——”
邱月容没有再说话,但再次抱紧他的双臂说明了一切。
邵佥没有拒绝。
邱月容为多变天气准备的planB最终也没有派上用场。
他们并肩靠在酒店的厚沙发里,看电影。
这次电影的题材是末世逃生,冰天雪地里,Alpha与oga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牵手、拥抱、拥吻、相爱……
他们在一个比一个更加寒冷的的夜晚结合得一次比一次更加紧密。
密闭空间里的音响将爱侣们的喘息和呻|吟清晰地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邱月容不是oga,没有能够发散吸引alpha的信息素,但是他能感觉身边alpha体温的升高……又或者不止alpha,一个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发|情期的beta,他的血液也在皮肤下升温。
邱月容转头看着邵佥。
alpha望着电影的眼神专注,只有比平常更快频率的眨眼,泄露了他不平复的心绪。
邱月容轻轻将脸凑过去。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邵佥一动不动,呼吸也急促。
亲吻。
邱月容想要亲吻。
两张唇已经离得很近。
邵佥轻轻地向后仰头。
邱月容想,他要是追上去要一个亲吻,邵佥会默许的。
但是……
邱月容顿在原地,最后只是将额头抵在alpha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他要邵佥愿意。
要邵佥因为他是邱月容而愿意,而不是在电影的暧昧氛围的烘托下,勉强地接受他的吻。
邱月容说,“今天可以睡在一起吗?”
邵佥偏过头看他。
邱月容说:“你知道的,我很害怕。”
邵佥没有拒绝。
第一次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他的希冀,邱月容的胆子被纵得更大,他甚至不等邵佥睡着——装作睡着也是睡着——就直接钻进邵佥的被子里,搂住了他的腰。
不等邵佥做任何反应,他贴着邵佥的脖颈,又一次说:“邵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