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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月容这回倒是松开了手,向他展示手上的戒指:“而且我们都结婚了,睡在一张床上也很正常,分床睡才不正常。”

    邵佥皱了皱鼻子,抬起自己的手,确认自己的无名指上也套着和面前的beta手指上几乎完全一样的蓝宝石戒指,又在脑子里进行了一些天人交战,最后只好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于是邱月容很殷勤地把邵佥的行李也推进自己卧室,等邵佥洗完澡出来,还提出要给他吹头发。

    邵佥不觉得自己一头利落的短发有什么吹头发的必要。

    但是邱月容说不行,空调太凉,他又喝了酒内里发热,不吹头发容易感冒。

    在不涉及邵佥看重的问题时,醉酒状态下的邵佥往往又很好讲道理。邱月容看着乖乖坐在床边把头放在他手下的邵佥,做出了这个结论。

    邵佥对“吹头发”的感觉很陌生。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后来读寄宿学校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在乎发型,只图省事把头发都剃得极短,也节约许多等头发被风吹干的时间。

    被风吹干的头发是凉的。

    夏天是风扇和空调的凉风,冬天是裹挟着冰冷的北风。

    但是现在,头上是温热的风,还有同样温热的手。

    太……奇怪了。

    邵佥想要躲。

    但是给他吹头发的人很快追了上来,短促地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很温柔:“乖一点,很快就好。”

    短头发确实不需要太多时间来吹干,但是当邱月容把电吹风收好回来时,邵佥已经睡着了。

    但是邵佥没有规整地睡到床的一半,他就睡在刚才吹头发时坐着的床沿,屁股之上在床上,两条长腿斜撑在地毯上,为了维持平衡睡得歪七扭八。

    邱月容忍不住拍了张照。

    收起手机,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尝试把邵佥摆回床上的常规位置。

    但是邱月容毕竟比长期接受训练的alpha要瘦弱,刚把他的两条腿放到床上,邵佥就被他弄醒了。

    对于困倦得厉害的alpha来说,在这里摆弄自己的人是在干扰自己的睡眠。

    邵佥下意识把人掀开,又翻身压住他,脑袋搁在这个捣乱者的肩膀上,手臂卡在捣乱者的腰间,确保他不能再继续干扰自己睡觉,继续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邱月容看着邵佥趴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面容,心跳震在他的胸膛,血管供给出令人安心的温度,呼吸也与自己的呼吸交错……

    当然还有不能忽视的、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的分量……

    真是甜蜜的烦恼。

    唔……其实只有甜蜜,没有烦恼。

    邱月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现在是真的。

    邵佥不仅回到了他身边,还躺在了他身边。

    安心地在他身边睡着了。

    其实也不用去掐自己来分辨真实还是虚幻,因为他多少次午夜梦回,即使侥幸梦见邵佥出现,也从来不敢梦见邵佥对他这样亲近。

    邱月容忽然很想下一秒就世界末日,这样等救援者们前来挖开建筑的残骸,就会发现他和邵佥是一对拥抱着死在一起的爱侣。

    他会把邵佥抱得很紧,人的手分不开他们,汹涌的江水也分不开他们。

    邵佥忽然嘟囔了一句什么。

    好像是……说渴?

    那还是不要死了。

    喝口水,好好活着吧。

    得从“重压”下爬出来给小狐狸喂水,邱月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推动邵佥的身体,只好捏了捏邵佥的脸。

    成年后的alpha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肉,只忍心捏了一下,邱月容的动作就变成了抚摸,间或落下一些亲吻。

    同样,对于睡着的人来说,这也不是亲吻,是骚扰。

    把邵佥烦得一转身滚离了他,还顺便踹了他一脚。

    这个死小孩……

    邱月容咬牙切齿地爬起身来,去倒了杯温水进来,哄着邵佥抬起脑袋喝了两口。

    等他重新睡熟了,邱月容放下水杯,举起手机,连拍了几十张照片放进自己的手机秘密相册里,又选了一张角度最扭曲效果最丑的照片发给邵佥准备明早嘲笑他。

    一切就绪,才把卧室的灯调暗,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一夜无梦。

    邵佥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酒精隔夜残留的影响,有些重。

    手臂也有些重。

    因为邱月容正把自己的手臂抱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邵佥看着他,不得不想起前一晚上自己的醉态——他真恨不得自己有醉后断片的体质,可惜他没有。

    他记得邱月容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手臂上落下的每一个吻。

    间或一两滴滚烫的泪。

    这些记忆让邵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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