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VIP】
可抑制地从喉头挤出一丝哀嚎。

    邵佥感受到邱月容在信息素注入的瞬间已经浑身冷汗甚至痉挛着瘫倒在自己怀里,立马松开口,用纱布压住仍旧冒着血珠的伤口,扶着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邵佥没想到邱月容嘴那么硬,人那么菜。

    他站在一旁,看邱月容瘫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才伸手接过邵佥端过来的温水,一连喝了几口,又指挥邵佥去拿湿巾来擦了擦汗,最后才哑声道:“走吧,扶我起来换衣服,快到点了。”

    邵佥把外套递给他,自己也穿好,才扶他起来。

    休息了一阵,邱月容总算没有方才的虚弱模样,只是双手冰凉,面色也煞白。

    见他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邵佥自己倒有些不习惯,略带了些歉意道:“抱歉,可能是我之前生了病,信息素会比较猛烈,我没控制好。”

    邵佥生的什么病邱月容是再知道不过的,他忽然想起alpha在那些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但是那个念头只是闪了一瞬,邱月容很快收回思绪,有些稀奇地看着他:“原来咬我一口,你就会对我说这么长的话?”

    邵佥:“”

    邱月容见他一幅很不想理自己的表情,但是手还是扶在他身上没有松开,又苍白着脸笑得开怀,半晌才继续宽慰道:“没事,你的信息素在我身上留不久,多点才不容易散,本来就是让那个老东西闻见的,要是信息素少了车上就散干净,那我才是白被咬这一口。”

    邵佥见他还挺能说,便也不再多反思自己,与邱月容并肩离开家,坐上卡里梅恩派来接他们的车。

    见面的地方不在别处,正是在第一军校内,卡里梅恩的校长休息室内。

    卡里梅恩和邱月容握手,又和邵佥握手,鼻翼微微翕动,意味深长道:“邵先生,久仰大名。”

    邵佥只作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卡里梅恩上将。”

    邱月容笑道:“上将,您用‘久仰大名’四个字可是太抬举他了,他哪有什么大名只得久仰的,不过是和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

    卡里梅恩一愣,旋即笑了:“邱主席,你说话这么痛快,我倒是没想到。”

    邱月容道:“在上将面前,就是扭捏遮掩,也没什么能藏住的。”

    卡里梅恩被恭维得很舒服,眸中光亮一闪,笑道:“邱主席爽快,那我也就不绕弯子直接问了:邱主席,你和邵先生是什么关系?举荐他来军校又是为了什么?”

    “水往低处流,人往山上走。我才三十,还想为联邦、为议院发挥一些能量,所以不好把人才捆在身边,要到能让他发挥的更高远的平台去。”

    邱月容向卡里梅恩举了举茶杯,笑意忽而由严肃转向轻佻,“至于我和邵佥的关系上将不是已经把我们的关系听了满耳朵了吗?”

    “耳听为虚。”卡里梅恩看向一旁沉默着端坐的年轻alpha,“总要见一见,确定是自己人才能放心。”

    邱月容拍了拍邵佥紧挨着自己的大腿,让他放松些,又向卡里梅恩问道,“上将这回见了,觉得小邵适合什么职位?”

    “如果只见今天这一面,”卡里梅恩摸着下巴:“我顶多只能给他一个普通文员的职位。”

    邱月容似乎早也料到这场谈话不会那么顺遂,他把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讨教道:“既然这样,还请上将教教我们。”

    “说实话,邱主席你在下议院工作多年,乔也对你多加赞誉,你的能力和人品我都是信得过的,至于邵先生”卡里梅恩微微一笑,“他这么英俊,又这么年轻,确实潜力无限,只是我年纪大了,对年轻人总有些警惕,所以我更得确定你们俩的命是绑在一起的才行。情人这种东西,像衣服,别说一天换一件,一小时换一件都是有的。”

    邱月容一副认真聆听的表情,听后思索片刻,笑道:“上将说的是,那就稍等我们几日,改日再来拜访上将。”

    邵佥听明白了卡里梅恩话里的意思:他需要和邱月容被更紧密地绑定在一起。

    但是他不明白邱月容准备再做些什么来达成这一目的。

    如果情人还不算紧密,难道海誓山盟就可以被相信?

    在卡里梅恩送他们回去的车上,邵佥自然等不到邱月容的打算。

    但是等下了车,邵佥还来不及问邱月容下一步计划,忽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眩晕和痛苦——他的易感期到了。

    即使致暴剂已经基本在图卡南州时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被代谢完毕,但是致暴剂在alpha的体内滞留的时间太久,给邵佥留下了不可治愈的后遗症。

    他的易感期会失去规律,每一次易感期也都会比平常alpha的易感期更加痛苦、更加漫长、更加充斥着暴力和疯狂。

    邵佥站在邱月容门口,说:“我的易感期到了,我不能回你家,你需要给我找一间禁闭室。”

    邱月容一愣,眼神向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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