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ga?

    可是oga有什么好的,alpha也没什么好的。

    时不时这具身体就会超出自己理智的控制,一辈子更是被困在腺体和信息素的控制之下。

    要是他可以选择,他倒愿意做个beta。

    他正要说这句话稍微安慰一下邱月容,可是转瞬间邱月容就已经又扬起了笑意,同时伸出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到自己碗中:“也是,不然我做的菜全进了你肚子里,我太亏了。”

    这话不太像邱月容会说的话。

    但这话是一句将方才那一瞬间古怪气氛盖过去的话。

    于是邵佥接了话头,说:“谢谢。”

    邱月容问:“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不用谢。不过......”邱月容眨了眨眼,“等你这次易感期结束,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可以吗?”

    “可以。”

    这件事一开始邱月容就对自己说过,邵佥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听你安排。”

    但是等到易感期真正结束之后,登记结婚这件事却没有那么顺利。

    在他们准备离开家去登记处之前,有一队穿着调查组制服的人敲响了邱月容的家门,他们声称邱月容被举报违法引诱未成年alpha恋爱,涉嫌犯罪,需要将二人分别带走,去调查处进行询问调查。

    并不是ao保护局的调查组,看起来更像议院系统中自己的调查组。

    看来并不是要闹到公开层面的犯罪调查,而是内部人要整邱月容。

    按照邱月容之前和他所说,这种情况是最正常不过的,也很“安全”,只要邵佥照他们共同编写好的“爱情故事”说就行,其余的一概只说不知道即可。

    邵佥扮演了一个有些木讷却鲁莽的、坠入爱河的年轻alpha。

    调查组成员相信了他的扮演,又或者是这次调查的针对对象本来就不是他,邵佥很快就迎着调查组略带同情的目光被放了出来,邱月容没有。

    邵佥被送回他和邱月容同住的那间房里,才拿起手机翻看错过的信息。

    很久没有动静的梁欢终于给他回了消息。

    梁欢说之前一段时间都在封闭参加暑期考核拿不到手机,现在暑期考核正式结束,他的假期终于到来——至于那个论坛里的alpha“弟弟”,梁欢说是自己隔壁家的小玩伴,比他晚一年读书,叫做恩利特。

    恩利特。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邵佥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过这个名字。

    从白天等到晚上,邱月容仍然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消息。

    邵佥给他的秘书孟畅打去电话询问,孟畅倒是接了电话,不过她说自己下午也被调查组叫去配合调查,现在才刚从调查组离开,只知道邱月容还在调查组里,具体进行到了哪一步她却是也无法知道了。

    邵佥挂了电话,又看向放在茶几上的那张名片。

    那张名片是和他进行询问的调查组员递给他的,这位调查组员坚持认为邵佥是被这位司法委员会主席通过引诱、恐吓及一系列违法手段留在身边的可怜alpha,他留下这张名片,说只要邵佥有任何想法上的转变,都可以联系他。

    电话拨通了。

    邵佥问:“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那边一阵语塞,邵佥又问:“那我能和他通上几句话吗?”

    这个要求被允许了。

    邵佥听见电话那端传来邱月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容哥,是你吗?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嗯,是我,我在这还要配合回答几个问题,会到更晚一些时候。”邱月容的声音有些哑,又带了些故作轻松的笑意:“你先去好好休息睡一觉,等睡醒了说不定就能看到我在家里了。”

    邵佥“嗯”了一声,又说:“具体是几点能走?我来接你。”

    邱月容顿了顿,声音似乎离得远了些,说:“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们能回答吗?”

    邵佥知道邱月容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他们这次通话是被公开的。

    虽然邵佥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配合邱月容故作疑惑地问了一句:“容哥,你在问谁?”

    那边沉默了一瞬,那个调查员的声音响起:“明早七点。”

    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

    应该是没有掌握对邱月容真正不利的实际证据。

    不过他与邱月容的“爱情故事”本身也没有什么“证据”,他们虽然在邵佥成年前几个月发生了性关系,但是有邵佥在军校里留下的信息素异常的特殊病历作为证据......

    只要邵佥不站出来指认邱月容,邱月容并不会被这次举报整垮。

    何况邵佥不仅没有指认邱月容,反而在如此敏感的时机打来一个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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