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容又踩了他一脚,这回力气重了些,语气也重了些,一字一顿:“我说,能治好。”
邵佥把脚撤回一些,点了点头:“你说能治好就能治好。”
邱月容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能治好。
当然能治好。
邱月容上辈子就想给邵佥治疗这个病情,把自己所有现金流都掏空买到了特效药,只是时间太晚了,药起的作用很有限。
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邵佥被注射致暴剂的时间,好在还没过特效药能发挥药效的时间。
这或许是命运对他的又一宽容。
邱月容这次给钱给的大方,医疗团队那边也足够及时地尽快搞来了他要的药。
特效药有了,他见到邵佥的时间也早了。
不可能治不好。邱月容又不乏恶毒地想:要是还有什么“万一”,他就干脆去买一梭子迫击炮把那该死的什么军校轰平得了。
虽然邱月容这样说,但邵佥对他口中的“医疗团队”并没有抱很大的信心,毕竟邱月容是个beta,他自己使用的医疗团队对于信息素哪能有什么研究。
等给他做检查的主治医生要求他住院治疗的时候,邵佥更怀疑这些所谓的团队,其实压根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只是先把他“扣押”下来,可以使这个检查的流程看起来不太像糊弄。
但是邱月容对他们看起来深信不疑,并且相当果断地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甚至还搞了个有家属陪床床位的单人病房。
邵佥:“邱先生......”
邱月容看了他一眼。
邵佥只好改口道:“容哥,我觉得没必要住院,我从之前在学校办那些退学手续到现在都没觉得身体有任何问题。”
“那是你觉得。”邱月容正在列住院需要从家里带过来和重新购买的物品清单,确认无误后发给孟畅,才抬头将目光长久停留在邵佥身上:“在你治病这件事上,你觉得什么都没用,我说了算。”
......
要不就是邱月容准备给他身上再附加一些什么病症能更好地拿捏自己?
要是邱月容真是这个打算,他倒不好再拒绝了。
邵佥默认了住院的决定。
但是......
邱月容也带了太多东西来“填满”这个单人病房了。
生活必需品自不必说,甚至连还给他带了一个游戏机。
见邵佥的眼神落在那个游戏机上,邱月容甚至有些得意:“刚出最新款,说是在十五到二十岁的alpha中卖的最火爆的一款。”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还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邵佥说:“我不打游戏。”
邱月容感觉从被自己要求必须住院开始,邵佥的情绪就不太好了——虽然他之前也没有很开心,但现在的确是比开始更不开心了。
或许是自己太强硬的态度伤害了年轻alpha的自尊心?
还是邵佥对治疗腺体这件事有些害怕?
不管怎样,邱月容都对他这句硬邦邦的否定式回应接受良好,他坐到邵佥的床边,拿出盒子里的另一个手柄和说明书:“我也不打,我们一起学着玩怎么样?”
“......”
邱月容轻轻拍了拍邵佥的手臂:“干嘛不理我?”
“我不是来治病的吗?”
“是啊,玩游戏又不影响治病。正好也给自己放松一下嘛,不然过了暑假你又要去读书了。”邱月容已经按照说明书第一页将游戏机开机,然后挑选附赠的游戏卡,放到邵佥面前给他看:“这个怎么样?格斗游戏......或者这个赛车的。”
邵佥的手指点了一下右边的赛车游戏卡。
邱月容便笑起来:“我也更像玩这个,看来我们还挺玩得到一起的。”
说是这么说。
但邱月容玩得太菜了。
两人第一盘一起当了倒一倒二,第二盘邵佥就玩到了第三,第三盘邵佥就成了第一。
邱月容始终在倒一。
他的那辆很炫酷的银色跑车总是在和墙壁以及赛道的栏杆较劲。
拖累得队伍成绩也有点难看。
邵佥没怎么在意这件事,但是邱月容拿着手柄把双人模式改成了单人竞赛模式。
这样邵佥那辆黑色的小吉普车就可以遥遥领先了。
邵佥的主治医生进来时候正看见两个人在单人模式下新一盘的比赛末尾,邵佥还是第一,邱月容这次运气好,冲线时刻捡了个道具,把自己从倒一冲成了倒数第三。
“开了眼了,这辈子居然看到你打游戏了。”钟永“啧”了一声:“不过看你的战绩,就知道你已经过了手眼协调的年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