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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种形式的冷漠吧。

    陆衔青似乎完全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他甚至低低笑出一声,眸光深沉,伸手揉了下妹妹的脑袋,像全天下所有的好哥哥那样宽容表示,“没关系,你不需要懂这些。”

    可这根本不是祝今愿想要的。

    她不着痕迹,微微侧过头,落在头顶的重量像是一道尘封已久的枷锁,她刻意的忽略导致那上面落满了灰尘,当她想要解开时,才发现那把锁已经生锈,她只能终身带着妹妹的身份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祝今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得愈来愈紧,愈来愈紧,等她意识到自己在靠疼痛竭力保持理智时,她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回去后,祝今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迷迷糊糊睡着的短暂时间里,她竟然梦见了哥哥的婚礼。

    实在是过分光怪陆离的梦,她与程淑媛是伴娘,站在台下望着台上的人,新娘与哥哥的面孔全都模糊不清,祝今愿唯一能够感知到的便是自己与程淑媛都在流泪。

    心口好似空掉一块,两个被抛下的人在梦中竟然体会到相同的心情。

    祝今愿睁开眼之际,眼前恰好是木质的房梁,她下意识有点迷茫,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她坐起身,拧开床头放着的矿泉水,待咕哝咕哝灌下几口后,从梦中延伸至现实的那股慌乱感才渐渐消散,但不知为何,或许是白日同哥哥谈论过这种话题的缘故,她仍旧感到心慌极了。

    排解情绪最好的方法或许便是倾诉,但她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无论找谁倾诉大概都会觉得她疯了,唯一的知情人士陈妙言此刻估计睡得正香,也没空听她胡说八道。

    祝今愿思来想去,这个点还没睡的大概只有傅霄,于是她索性拨通了隔壁傅霄的电话。

    谁知电话被接通,傅霄身旁恰好是一阵嘈杂的声响。

    祝今愿现在想要的正好就是这种感觉,房间里太安静,她呆着睡不着就会忍不住一遍遍去反刍今日兄长的言论,以及那个仿佛预言般被丢弃的梦,她实在不想再体会一遍。

    她需要热闹,越热闹越好。

    “傅霄哥,”祝今愿哑着嗓子开口,“你在哪,我想过去玩。”

    傅霄闻言有些稀奇,“不对劲啊今愿妹妹,以前哥喊你你都爱答不理的,今儿怎么转性了,主动要来玩,别是有什么心事吧?”

    “哎呀能有什么事?”傅霄说完,电话内挤进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尤嘉精力充沛,嗓音高昂,“今愿肯定是知道我来了才要来玩的,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尤小姐,我也真是奇了怪了,人怎么能自信成这个样子,你从小到大就没受过挫折吗?”

    “当然没有,我又不像你,看着就不讨人喜欢!”

    这两人一见面就吵个没完,祝今愿还以为他们相看两厌,再也不会见面,谁知不知为何又玩到了一起去,但尤嘉在也好,她正好不必应付傅霄哥的盘问。

    祝今愿对着电话那头承认,“对,我看了嘉嘉的朋友圈,所以才想过去玩。”

    尤嘉见状得意极了,在深夜晃动的灯光下对着傅霄挑眉道,“你看,我就说吧!”

    ……

    祝今愿过去时,傅霄人不知去了哪里,座位上只有尤嘉一人。

    见她过来,尤嘉站起身扬起手招呼道,“今愿,这里!”

    这是山庄边角配套的一间小酒吧,不知是不是大家到这边都是在度假的原因,哪怕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里面仅有的几个座位也很快被占满。

    祝今愿看了眼四周,走过去,好奇道,“嘉嘉,傅霄哥呢?”

    谁知尤嘉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这人心理素质真不行,被我说破防跑厕所冷静去了。”

    “真的假的?”祝今愿忍俊不禁,坐下后追问,“你真把傅霄哥说生气啦?”

    其实傅霄对于女孩子的忍耐度真的很好,曾经有一次,也是在傅霄的酒吧,祝今愿亲眼见过他被两个醉酒的女生骚扰,对方又哭又闹最后甚至想要动手扒他的衣服以及强吻他。

    若是一般人,大概已经不耐烦或许叫来保安将人拉走了,但傅霄全程都在笑着安抚对方,哪怕那两个人已经醉到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更别提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祝今愿真的很困惑,这样绅士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对尤嘉态度那么差。

    当然,尤嘉对他的态度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见祝今愿问起,她仿佛是连提起都觉得烦得很,索性一挥手,言简意赅回道,“反正最后摔桌子走了,这男的,脾气真差,”尤嘉皱皱鼻子,总结陈词,“反正玩不起!小气得很!”

    祝今愿笑了声,要是以前,她多少得为傅霄哥讲句话,试图充当两人之间的润滑剂,但今天她实在状态不佳,根本没心情管他们之间的陈年旧事。

    她扬手给自己叫了杯酒,尤嘉一看那度数,身为闺蜜的雷达嗡嗡作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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