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想落后于人的, 还有许庭深, 他正在读博。
在不能相见的日子,两个人都成了卷王。
也挺好的,卷卷更健康嘛。
等徐思甜正式毕业,已是1984年6月。
京城比起之前, 又有了许多变化。抵京这天, 她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立起的栋栋高楼, 视野里出现的市民, 身上有了更多的色彩, 心中充满欣喜和欣慰。
回到熟悉的宿舍,徐思甜累趴了,洗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
等许庭深下班,还在楼下便听邻居说她回来了, 进屋后,又看到了她安静的睡颜,许庭深笑笑, 没打扰,而是先去了一趟菜市场,做了好些菜。
七点多,点亮卧室的灯,捏着她的脸,扰醒了她。
“先起床吃饭吧,晚上再睡。”
徐思甜坐了起来,可一时也没有起床,而是扑在他怀里抱着继续眯眼睛。
许庭深摸她的脑袋,也没催,片刻后直接把她抱起,将她放在了书桌上坐下。
浅浅地吻着她,说道:“再不起床,我也不介意先吃你再吃饭。”
徐思甜将他推了推:“当然要先吃饭,我都饿了半年了。”
他笑:“看看,瘦成什么样了。”
“都怪那里的伙食不好。”
“那晚上多吃点儿。”
他做了一桌子菜肴,徐思甜胡吃海塞时,许庭深却道:“对了,有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
“你亲生父亲来找你了。”
徐思甜停下了筷子,但很快继续扒菜:“哦。他有钱吗?”
许庭深无语:“你别的都不在乎,就在乎他有没有钱?”
“嗯,他要是有钱,我想让他出资,把四合院买下来,并恢复原貌。”
去年圣诞节,徐思甜回来后,得知大杂院公房的政策明确下来了,可以向原产权人或其继承人“落实政策”发还房产,或者在特定条件下将公房出售。
这套四合院除了奶奶住的两间,剩下的都是有捐献记录的公房,按政策是可以出售的。
徐思甜当时就动了心思,要把四合院买下来,把这些租户都腾退掉,再让四合院恢复原貌。
可她没钱,但现在亲爹出现了,让有钱的亲爹送套四合院,不过分吧。
许庭深听完她的打算,笑了笑:“他当然有钱,从港城过来,如今在南方投资开厂,得知你在国外,便说一时半会儿见不到,就拿了一笔钱给徐家,说是感谢他们把你养大。”
“你哥打算用这笔钱,盘个店做生意,不用再摆摊。”
“哦。”徐思甜点点头,这一切都和原书中的内容一样,“那我亲爹有见到你吗?”
“见了个面。”
“那他还会过来吗?”
“他的生意在南方,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有空,可以飞过去找他。联系地址和电话我都有。”
徐思甜:“我明天就可以过去。”
许庭深皱眉:“这么着急?”
徐思甜道:“趁我还没有回单位上班,过去找他要钱,等一上班,可能更没时间。”
许庭深无奈地摇头:“你真就奔着钱去的啊。”
“不然呢?我对他又没父女情。”
许庭深一整个无语,扶额道:“好歹见面时演一演。”
徐思甜:“有道理!演得越惨,拿的钱越多。”
许庭深:“……”
虽说暂时不用上班,但徐思甜第二天还是乖乖先回单位报到,再请了两天假,连上周末一起,一共三天,去和生父见面。
许庭深也休了假,陪着她一起,飞往南方。
此时深市还没有机场,他们先飞到省城白云机场,再转了一辆车抵达深市某酒店。
翌日,李盛荣带着他现在的妻子梁女士,在酒店餐厅见到了亲生女儿。
整个过程,大家都十分冷静和淡定,没有想象中哭爹喊娘的画面出现,梁女士的言行举止,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还跟徐思甜说:“你妈妈的事,我听说过,她是个苦命的人,但是还好你够争气,她在泉下一定很欣慰。”
聊天中,徐思甜得知,李家过去时,虽然携带了一定资产,但是在当地发展生意,还是靠了李盛荣老婆的娘家。包括他现在在南方做的投资,也是跟大舅子合资的。
所以,徐思甜觉得这钱不好要,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
午饭后,她和许庭深陪着长辈逛了一下当地,这座崭新的城市,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
下午四点,他们坐着私家车回住处,徐思甜和许庭深回了酒店。
许庭深笑着说:“这可怎么办,你开不了这个口。”
徐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