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开始了一段甜得发腻的时光,因为知道很短暂,所以更加珍惜,也更加肆无忌惮。
某天晚上,两个在床上折腾时,徐思甜若有所思地说:“这张床好像,有点松动。”
他点头:“架子大概松了。”
“谁让你用力过猛。”
他笑:“这算是褒奖么?”
徐思甜发现了,这个男人真的臭美。
他们又试了试,徐思甜被木板摇动的吱呀声弄得心烦意乱,说道:“太吵了,也摇晃,好像床要塌了。”
这种事,怎么好分心?男人眼睛一阖,直接抱着她下了床。
有力的胳膊将她抱着在室内走动,每走一步,徐思甜都被折腾得不行,挂在他身上直哼唧。
男人将她抵在墙上,吻着她说:“一点儿也不专心,这样倒是没吱呀声了,你又受不了。”
徐思甜身后是冰凉的墙,身前是滚烫的他,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她忍不住,心中像是有什么压抑着的情绪要冲出喉咙,又怕被邻居听见,最后埋在他颈窝处消了一部分音量,还咬了他肩膀好大一口。
事后徐思甜拿着碘伏给他涂咬了的地方,许庭深笑道:“好歹曾经也是护士,我也算亲身体会到了你上药的手法。”
徐思甜哼道:“这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能,有手就会。”
“可因为是你,总觉得不一样。”
徐思甜:“……有什么不一样?”
“大概是干医生久了,总想让喜欢的人给自己上回药。”
徐思甜:“……”
翌日,许庭深在下班后,拿着锤子钉子,搬开床垫,对着木架床一通敲打,把床给修好了。
徐思甜表示,虽然偶尔在床下会刺激,但还是在床上舒服一些。
……
两个人在周末回了一趟大杂院看望奶奶,谎称正好在路上遇到,就一起回来了。
老人不知情,信以为真。得知她还有十天就出国,还私下里掏出了一沓钱给许庭深:“庭深,你帮我把这些钱去银行兑换成外国的钱,再去学校里,拿给思甜。”
回到宿舍,许庭深才把钱掏出来,再告诉徐思甜。
“你怎么就收下了。”徐思甜皱眉。
许庭深道:“老人家的心意,总得收下来,要不然她会一直念叨。”
无奈,徐思甜只好收下,并道:“那等我出发后,你时不时也要回去看看奶奶,记得定时给奶奶体检。”
他答应下来,摸她的头:“还没出发呢,弄得像明天就要走了。”
“我怕我忘了嘛,提前交代清楚。”
他忽然定定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怎么了?”
“没怎么。”他坐在床上抱过了她,“会想我么。”
“当然会。”
“也别太想,学习才是第一要务。”
“知道的。”
他沉息一口气:“真舍不得。”
徐思甜看着她,揉揉这张帅脸:“怎么你也低落了,难道我明天就要出发了?”
他淡淡地笑:“提前演练一遍。”
然而他仿佛入戏了,情绪立即不大对,不说话,也不亲她了,只是抱着她蹭她的头发。
徐思甜受不了,摇晃他肩膀:“不许这么快入戏,我还要在这里待十天呢。”
男人低笑一声,眸光沉沉唤道:“宝宝。”
徐思甜看他。
他喑哑地开口:“亲我。”
“……”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入戏,还是故意使唤然。
总之为了哄他高兴,徐思甜不仅答应了会每天都想他,还答应了要在那边写日记,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日记里也要写想他的话语,回来后他要过目。
他这才眼前一亮,开始折腾,把人折腾得不轻。
第二天嗓子发哑地醒过来,徐思甜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这狗男人。
套路真多。
日子转瞬而过。
出发前,徐思甜的行李等已经搬去了学校,届时会和学校的人一起前往机场。
出发前一晚,那个男人没有像上次那样情绪低落,相反,有点儿狂野。
还抱着她,走动一番后,一把拉过了书桌前的椅子,将她抱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柜子上嵌着的一面穿衣镜。
徐思甜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扭头说:“不要在这里。”
可她的身子完全被他禁锢在怀中,男人坐在她身后,含着她的耳垂,大手游移间,低磁的声音说:“宝宝,好好看看……”
“看清楚我是怎么疼爱你的,下次就要等到明年底了。”
就像是一种什么仪式感,让人在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