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深啧道:“这不是,挺甜的么。”
说罢,又用手指去抚她的唇,语气狎昵不堪:“也很水润。”
徐思甜不想让他看自己的脸,埋在了他怀里。
“好啦,不逗你了,帮你擦一下身子?全是汗。”
徐思甜这才点了头。
可男人拿着湿毛巾擦拭着,忍不住又亲了亲,徐思甜险些将这狗男人踹下床……
熄了灯,他抱着睡觉时,凑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你哪哪都美得我心尖儿颤。”
说罢抱得更紧了些:“明天你回学校后,差不多要准备期末考,等你考完再过来。”
“要是中途过来呢?就不行吗?”她问。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会影响你的学习。”他抚摸着她,“毕竟玩起来了,总能玩到很晚。”
学习上的事,她也不敢松懈。回学校后,虽然偶尔想一想有点后悔,觉得那天晚上,他问要不要看他的时候,她不该拒绝的……
不过拒绝了也好,现在憋着一口气,复习、考试,打算等考完试就释放一下。
她们的考试结束得比较早,周四就考完了。
星期五,徐思甜先回了趟大杂院,打算借口称回学校办暑假事宜,留在许庭深那儿多住几晚。
可是一回到大杂院,这才知晓,几天前,继兄在搬运货物时不慎从车上摔下来,身上多处擦伤,还有两处肋骨折。
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也顺利出院了,但是得在家里休养。
他住院时,谢小月丢下了摆摊生意,经常给他送饭,一来二去,这个直男终于开窍,察觉到了小月的心意。
这会儿,继兄仍然需要卧床静养,徐思甜和他说了说话。
他跟徐思甜说:“你说小月对我这么好,她是不是对我有那个意思?”
徐思甜只能装傻:“你问我,我问谁?”
徐云杰道:“我觉得有点儿意思。”
“你问她了吗?”
“我问她怎么连钱也不赚了,天天给我送饭?她说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送两顿饭没什么。”
徐思甜:“她真这么说?”
“是啊。所以我又觉得是不是我想多了,你不是女孩儿嘛,女孩儿应该懂女孩儿。”
看着这个二木头终于开窍,徐思甜笑笑:“那很难说。”
“而且关键在于,不管她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其实是你有那个意思了对不?”
徐云杰挠了挠头,害羞起来。
“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徐思甜道,“你喜欢人家,觉得人家小月好,就去追求人家,难不成还要人家反过来追求你不成。”
“这不是还躺在床上么,说两句话,咳两声嗽,胸骨都是疼的。”
徐思甜好奇起来:“那等你好了之后,你打算怎么追求她?”
徐云杰畅想着未来:“等我养好伤,我得辞工了,一直在那儿干苦力搬运工也不是长久之计,想跟着小月学做生意。”
“那要是她不同意呢?”
“死皮赖脸也要跟着。”
徐思甜不由发笑。
“你笑什么?你少来嘲讽我,我问你,你跟那个谁怎么样了?”
徐思甜顿住:“哪个谁?”
“别装蒜啊,你俩的事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现在他搬出去了,你也马上就出国,等你回来,他都三十出头了,老大不小了,他总得成家吧。”
徐思甜嘀咕:“三十岁也不是特别大。”
“他要是年轻个两三岁都好说,乐意等着你,我也不说啥,关键是上了三十岁就不一样,你也不可能还没毕业就嫁给他吧,我看你俩也是难办。还有,你去国外了,他又住外边,万一跟什么姑娘缠在一起,我也没法帮你把风。”
徐思甜不服气地说:“哥,他有自制力。”
“那他也是男人,我还不了解男人?”
“那你要是跟小月在一起了,是不是也会耐不住寂寞?”
徐云杰顿住:“你少往我身上扯,能一样吗?小月会去国外一两年吗?”
徐思甜起了身:“我也不跟你扯,我去做午饭了。傍晚我还得回学校办一些事,正式放暑假了再回来,你记得跟他们说一声。”
由于今天徐思甜回来,谢小月放心地出摊去了,她便买了些菜,在奶奶家多做了几道,端了一部分回家给他们吃,自己再陪着奶奶吃饭。
奶奶说:“小月现在有出息,能挣着钱。他们家见她能挣钱,又想从她身上抠钱。”
徐思甜道:“她给了吗?”
“我让她硬气一点,别一问就给。”
徐思甜说:“她弟弟马上参加高考了,成绩怎么样?”
奶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