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道:“这些老师们会讨论,你报好名就行。”
“老师,大概什么时候出结果?”
“最迟放暑假前,还得留时间办签证之类的。”
她没有抱很大希望,便以平和心态,依然上课下课,中间按要求提交了个人资料。
五月中旬,星期六下午最后两节,徐思甜没课,正在篮球场上看外语系和中文系的男生打比赛,忽然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回头看,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面前。
徐思甜讶然不已:“你怎么过来了?”
“今天下班早,干脆骑车过来转转,遇到你同学说你在这儿看打球。”
“是我们系和中文系的比。”
他站在边上看了一眼:“还挺激烈。”
“已经成定局了,中文系的男生还挺猛的。”她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
“吃东西,我肚子有些饿了。”徐思甜看他,忽然笑道,“你接不接受路边摊?”
他耸着肩膀:“都行。”
“那我带你去学校旁边的一条街,那里有好多人摆小吃摊。”
为了解决知青回城带来的压力,很多地方都已经默许摆摊经营,这里高校林立,学生众多,自然就吸引了一些人过来摆小吃摊。在附近某条街,慢慢的形成了“产业集群”。
他们过去时,天色尚早,正逢周六,小吃街人来人往。
“还不错。”许庭深道,“你经常来?”
“就来过一次,上周末和室友来的,现在感觉比上周又多了一些摊子。”
“许叔叔你吃卤煮吗?这家的卤煮好吃,配个烧饼,旁边那家的烤面筋也不错。”徐思甜热情介绍着,“还有那家的绿豆汤放了莲子,能清心败火。”
他笑:“你都快成老吃家了,真的只来过一次?”
“真的只来了一次,我们来的人多,一人买一家,分着吃的。”
他点头:“那我们也多买几家,分着尝尝。”
初夏时节,晚上有凉风吹过,食客越来越多,他们坐在小桌子边。他买个烧饼,会先给她咬一口,买了烤豆腐,也会先给她尝。徐思甜早就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以至于很多时候,都不能判定他的出发点,是不是,只是出于一种长辈对小辈照顾的天性使然。
吃到最后,他问明天有没有安排?
徐思甜摇头:“没有。”
他便道:“要不去我那边,我们明天去百货大楼那边买些东西。”
徐思甜望着他,见他眼睛带着笑,却又是如此清澈干净,不带任何欲念。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她确实贪恋那张床。
还有,她想试探试探。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纯粹地,把她当小辈照顾。
刚才从学校骑车过来,她没好意思搂他的腰,这一次,先从搂他腰开始。
于是一坐上自行车,他问:“扶稳了吗?”
徐思甜:“嗯。等一下,我再调整一下。”
他却道:“这段路有点长,你要不抱着我吧,免得掉下去。”
等等,不是她要试探的吗,怎么他先她一步。
从小吃街到他宿舍,有将近十公里,得骑三四十分钟,抱着他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徐思甜侧身坐着,单手勾过了他的腰,再抓着他的衣服,贴紧他的腰腹。
摸起来手感似乎不错,但她没满足于此,很快手指微勾,挠了挠他腹肌。
结实坚硬……手感真好。
但他啧了一声:“别挠。”
“为什么?”
“会痒。”
“哦。”
他说:“走了。”
自行车平稳行驶在灯光昏暗的路上,徐思甜在后座憋了憋笑,很快不安分起来,松了松抱着他腰的手,再抱紧,顺便让手掌换了个地方摸。
他从胸腔沉出气息,但是因为骑得有点儿快,没说什么。
很快,不安分的手指也曲起来,挠了挠他这一处的平坦小腹。
男人后槽牙紧咬,却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得意的一声笑。
他依旧看着前方的路,认真骑车。
快到医院时,那只作恶多端的手已经把他腰腹摸了个遍,一度就要往上摸到胸膛。
男人深深喘息,总算把车了骑进了宿舍区,停在了车棚边。
“下来吧。”
“嗯。”
他没多说什么,把车放进车棚,这才道:“走吧,上楼。”
此时已经是七点多,家家户户的灯光点亮,有人在家中吃饭,有人在楼下乘凉,也有人在听广播,家里有电视的,还能传出《新闻联播》播音员的声音。
他们通过楼道,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