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听澜腕上的手表,那块表他见某个明星带过,很贵,能买来一辆车。
她咬咬牙,点头。
江听澜欣然,不经意间放下袖子。
然而,眼见李老师同意了,周四这边却出了状况,他忽然冷下一张脸,道:“我不去了。”他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像是下定了决心,“我要回拳场。”
江听澜挑眉,不懂他这是又在搞什么,他抱臂看着周四,“为什么?”
周四抬起眼,又恢复了那种十分无情的凶戾状态,咬着牙说:“你与其送我回这里,不如送我去拳场。”
江听澜微惊。
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要多沟通的,江听澜想,也不知道周四又经历了怎样的颅内演绎,竟然以为他带他来这里是要送他回来。
耐心,耐心。
江听澜一遍遍叮嘱自己,毕竟他是在带一个年龄比他小五六岁的小孩,他们之间有代沟,这很正常。
江听澜的嘴角尽量勾出一抹微笑,“周四,谁说我要送你回来?”
他原本想就这样刺上两句,稍微出一下气,可是等望见了周四那双漆黑如黑色宝石的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束放在他床头的鼠尾草。
“送你回到这儿,以后谁往我床头放鼠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