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一直瞧不上他,这一点他十分清楚,曾经,为了让他爸瞧的上他,他装模做样的上进过一段时间,可是他毅力太差,没坚持多久就功亏一篑了,后来,他决定成为听他爸的工具人,还在江听澜撕他爸的时候挺身而出过,可是,他发现他爸更瞧不上他了。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他爸想要的儿子是江听澜那样的,所以......或许当他在事业上有了一番成就,比如在集团取得一些成绩,他爸会对他另眼相待?
贺寻青今天的这番话算是歪打正着,意外抓住了江昭明的心。
虽然如此,江昭明却没有立刻表现出对贺寻青计谋的赞赏。
“贺寻青啊。”江昭明的手覆上了贺寻青的面颊,指腹摩挲,语带揣测,“你是真的替我着想,还是还有别的打算?”
贺寻青的细眉蹙起,不解的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想押两头注吧?我和我爸这边,还有江听澜那边,你哪头都想顾。”
听他这么说,贺寻青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没走出两步,就被江昭明一把抱住腰。
“好了好了,我错了。”江昭明道,“我相信你。”
贺寻青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一双手,眼中划过一抹怨恨的神色。
“不气了。”熟悉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吗?”
“别急着上你的狗鼻子。”贺寻青没好气的说,“你先告诉我,现在一直跟在江听澜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先跟我去酒店。”江昭明语调暧昧,“完事以后我就告诉你。”
...
“兰姨,把江听澜珍藏的红酒都给我拿出来。”
江听澜和周肆前脚刚迈进院门,立刻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周肆注意到了江听澜嘴角条件反射般浮出的笑意。
“是阿庭。”江听澜对周肆道。
周肆淡然点头间,江听澜已经先他一步向前步去。
周肆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终于也跟了上去。
觉察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宋庭意从沙发上扭过头,看到了江听澜和他身后的周肆,笑声爽朗:“想偷喝你的酒来着,这下喝不成了。”
“想喝就喝。”说着,江听澜示意兰姨去拿酒。
等江听澜和周肆双双落座,宋庭意问:“许医生怎么样?”
“我觉得很不错。”江听澜边说边去看周肆。
“说说吧,”江听澜道,“你来找我为的什么事?”
宋庭意笑道:“其实,今天是有个人托我来的。”
“谁?”
“阮明珠。”
宋庭意道,“阮明珠和我说你欠着她的人情呢。”
江听澜沉默一瞬,道:“我已经把谢礼送到过阮小姐的府上了。”
闻言,宋庭意含着笑意说,“这个她也和我说过了,人家说那个谢礼是上次你约她去学校的,但她在宴会上救你的那个人情,你还没还呢。”
听到这席话,江听澜微微有些尴尬,这个确实是他思虑不周,最近这段时间,他所有心思都扑在周肆身上了,对其他的事难免会有忽略之处。
“她想干什么?”
周肆忽然插了这么一句,旁人可以明显听出他话里的警觉意味。
宋庭意朝身后的沙发靠背躺了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道:“放心,她没有要求你哥哥嫁给她。”
周肆的瞳孔微扩,很快就反应过来宋庭意在开玩笑,可这玩笑开的太过微妙,周肆去看对方的眼睛,看到了少许玩味的笑意。
江听澜倒是不在乎好友开自己的玩笑,但见周肆似乎有些在意,便对宋庭意道:“他不经逗,你别老逗他。”
“好好好,我不逗他,我以后都不逗了。”宋庭意敷衍的承诺,“还是继续说回阮明珠吧,其实是最近他们院的一个大项目结题了,院里搞了一个舞会,她恰好缺舞伴,邀请你参加呢。”
话说到这儿,江听澜终于明白了宋庭意的意图。
宋庭意的视线送江听澜和周肆的脸上一一扫过,道:“我觉得她好像真对你有点意思,要不然,她一个大小姐,人又长得那么漂亮,难不成真会缺舞伴?”
“而且,那位小姐的傲气是出了名的,我和她也只有几面之缘,她竟然为了你直接找到我这了。”
宋庭意还想继续分析,这时候,江听澜忽然道:“我去。”
宋庭意愣了一下,失笑道:“真的啊?”他以为江听澜会推辞掉的。
江听澜道:“算起来,阮小姐已经帮过我两次了,一次是在宴会上,一次就是她提供给我的信息,我看得出来,她应该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果她真的对我有意,我恰好借着这次舞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