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葵面上倏忽白了几分,他眸中浮现湿意,盯着宋铮淡漠的面容。
温景葵声色不稳但他依旧询问出声,“后面的事都是你一手安排?”
宋铮垂眸,声色低沉,“是。”
温景葵强撑着的身子一软,他垂下头去,身子也朝着软榻后倒去。
温景葵靠在软榻上,温景葵眸中的泪水滑落。
宋铮站在榻前看着温景葵,她伸出手,还未触碰到温景葵的脸便被温景葵躲开。
宋铮手一顿,她神色愈加暗沉,抬手箍着温景葵的下颚,强迫着温景葵抬头与她对视。
宋铮低声道:“怎么?觉得我可怕?”
温景葵被她箍着下颚,仰着头看着宋铮,他摇了摇头。
宋铮沉眸盯着温景葵勾唇轻笑一声,“温景葵,你觉得是谁让你知晓这些事的?”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自己来问我?可你跟着别人要逃?”
“温景葵,你该感谢我,你阿母那样的蠢东西,早晚是要出事。”
“如今牢狱之灾让她老实下来,你该感谢我,景葵。”
温景葵眼中的泪水压不住的往下滑落,他看着宋铮,“不管如何,我感激你让我们一家留在宋家。”
温景葵神色有些乱,语气请求,“可阿铮,让我缓一缓,当初那件事如此不堪,让我知道现在是你一手所为,你总该给我时间缓一缓。”
宋铮摩挲着温景葵的下颚,另一只手按压在温景葵的红唇上,宋铮淡声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宋铮手上猛的一紧,她冷声道:“你还是想离开,想逃走,是吗?”
温景葵在宋铮手中摇了摇头,他那双流着泪的双眸看着宋铮,“不我没有要逃。”
宋铮缓缓俯身到温景葵耳边,“没有?那方才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不主动来询问真相?”
温景葵神色一怔,他看着宋铮,原来这一切,宋铮什么都知道,只有宋铮的允许,这些也才能被他知晓。
温景葵心底却并不觉得害怕,他还沾着泪水的眼眸逐渐幽深,心底隐隐有些开心。
宋铮是不是也喜欢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温景葵心底便发出刺骨的颤栗,这颤栗震得温景葵全心尖上酥麻一片,他眼尾红成一片,脸艳得惊人。
宋铮垂眸看着他,抬起他的下颚吻了上去,吻得强势。
直至半晌,宋铮才松开钳制着温景葵的手,温景葵身子发软的躺倒在软榻上,面容艳美,潋滟昳丽。
宋铮站在软榻边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温景葵,声音沉暗道:“你要缓一缓,那就在这里好好缓一缓。”
说完,宋铮转身推开门转身离开。
书房门前,听雨候在一旁。
见到宋铮的身影她赶忙上前,“六君,您唤我。”
宋铮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她周身气势太冷,听雨眸中思索,跟在她身后进了书房。
宋铮站在书房屋中的窗子前,她负手而立,高挺身影透着股冷。
紧接着宋铮冷声吩咐,“去告诉玉华骆玉笙所做的所有事,让她好好管教。”
随后声色淡漠道:“我不想在岭南再见到骆玉笙。”
听雨心神一震,六君这次是真的动了怒,看来这是要将骆玉笙赶出岭南地界。
骆玉华和宋铮是至交好友,关系亲厚,如今,竟然连骆玉华都保不住骆玉笙了。
听雨躬身,“是,属下这就去办。”
宋铮站在窗边,低敛着眸,周身背影是暗藏的孤寂。
听雨将骆玉笙暗中做的事全都如数告知了骆玉华,且还将宋铮的吩咐一并告知。
骆玉华听着听雨的话,面上张扬的笑一点点的隐退下去。
最后她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面上神色不善。
等听雨说完,她眸中泛着冷看着听雨,“告知阿铮,我会妥善处置。”
听雨躬身,随后便要离开。
不过离开前,听雨停下脚步看向沉怒着脸的骆玉华。
听雨转身淡淡道:“骆主君,我们宋家的明己女君被派到西域只在春节能回家。”
骆玉华转头看向听雨出声,听雨便再次躬身,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听雨离开的背影,骆玉华抬手,手旁的茶盏全被扫落在地,她眼中怒火翻涌,看向一旁的侍奴,“去将公子唤来。”
侍奴心中惶恐,赶忙躬身,“奴这就去。”
前厅内,骆玉华沉怒着一张脸,脚边是打扫的侍奴,厅内寂静,气氛凝重,似是要一触即发。
屋外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身姿高挑,面容清冷秀丽,此刻看到自己长姊,他面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柔声喊着,“阿姊。”
骆玉华抬眼朝着走近的骆玉笙看去,在骆玉笙走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