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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看着床边站着的宋铮,她隽秀却苍白的面上扬起抹笑,“宋六君,好些时日未曾见了。”

    宋铮站在她榻旁,垂眸居高临下的淡漠望着白儒,“敢问,白大人是什么身份?”

    白儒眸中一闪,她浅笑着不疾不徐道:“宋六君为何救我?”

    宋铮垂眼,“你若是死了,我不是也就没了活命的机会。”

    白儒游刃有余的表情一收,面上笑容隐去,神情正色,“你倒是聪明。”

    宋铮淡声说:“那些围攻你的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她们身形矫健,符合宫内选内卫的标准。”

    招式凌厉且招招致命,再加上你形迹可疑,不得不让人怀疑。

    白儒淡笑扯唇,“你说的不错,我死了,你不会安稳,宋家更不会安稳,连这整个崖州和岭南都不会安生。”

    白儒这话说的狂妄,宋铮并未接话,她看着床上躺着的白儒,“这里我的私人避暑之地,你养好伤后离开。”

    “还有,记得一月后的茶市。”

    白儒轻笑着点头,对于宋铮的不多打探,她眸中带着欣赏,“我知晓。”

    宋铮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她肩上的伤医师已经上过药,但走动牵扯还会拉动伤口。

    屋外晚霞漫天,宋铮走出屋门时,前面的月洞门正好有道身影急匆匆的走来。

    宋铮站在原地看去,温景葵衣摆翩然,脚步匆匆,面上满是担心。

    等走到宋铮跟前,温景葵喘着气关切询问,“姨母您受伤了吗?”

    宋铮看向温景葵身后的行风,行风低垂着头,不和宋铮的视线对上。

    宋铮点头,淡声道:“小伤。”

    温景葵却担忧地用视线来回巡视宋铮,宋铮任他看着。

    温景葵扫了宋铮全身,确定她没有其他伤时才松了口气。

    宋铮看着他松口气随后抬头望向自己,仍旧担忧。

    宋铮垂眸,看着温景葵眸中的赤诚担忧。

    温景葵的双眸很亮,且清澈纯然。

    宋铮垂眸看了会温景葵随后淡然移开视线,“去歇息。”

    温景葵却没走,他跟在宋铮身旁,宋铮停下脚步看向他,“跟着我做什么?”

    温景葵面上紧张但还是关心道:“姨母受伤,有我在身边服侍会好一些。”

    宋铮看着他坚定面容,“想跟着就跟着吧。”

    温景葵便跟在宋铮身边,宋铮口渴他递茶,宋铮嫌热,他就站在一旁拿着扇子扇风,宋铮晚上安睡,他便候在门外。

    直到三日后,宋铮身上的伤到了医师说的换药的日子,宋铮正坐在后院池塘旁的躺椅上,手中拿着鱼竿。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夏日里衣坐在池塘旁,手中握着鱼竿。凉亭下吹拂而过的微凉清风掀起宋铮的衣衫,一道纤细的人影向着凉亭下走来。

    听到动静宋铮回头淡淡看去。温景葵穿着嫩黄色的夏衣,头上的发链色彩淡雅,走动间碰撞出声,他手中端着梧桐木的托盘看向宋铮神情关切,“姨母,您的药该换了。”

    边说着他将托盘放到凉亭下的石桌上,随后将凉亭四周的纱幔放下绑好。

    等确认凉亭下外间窥探不进来时,温景葵走到一旁的石桌前,他白皙纤长的手拿起托盘上的瓷瓶看向宋铮。

    宋铮放下手中鱼竿,起身走到凉亭里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温景葵拿着药缓步走到宋铮面前,他垂着眼眸看着宋铮,“姨母,我将衣衫给您褪去一些。”

    他声音有些颤,耳根也顷刻间有些发红。

    宋铮坐在榻上,轻嗯一声。温景葵得到她的应允后轻吸了口,他颤着眼睫,虽然和姨母早已肌肤相贴,坦诚相待,各种荒唐情事都已做过,可如今青天白日的看着姨母身子,他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紧张。

    温景葵动作很轻地伸手褪去宋铮肩上的衣衫,宋铮肩头上的纱布渗了些血,温景葵眸中满是担心,他轻手取下渗血的纱布放到托盘上,随后拿起托盘上的药膏,动作轻柔地为宋铮抹着药膏。

    宋铮感受着肩膀上微凉的药膏,还有温景葵轻柔的动作,她低垂的视线有些晦暗。

    这点伤其实对宋铮来说并不算什么,温景葵不必如此小心轻柔,可宋铮话到嘴边却并未开口。

    温景葵看着她肩膀上那道狰狞出血的伤口,低喃出声,“定是很疼”语气中带着暗含的心疼,宋铮听到,她神色一静,放在软榻上的手紧了一瞬。

    等温景葵将药涂抹好后,他为宋铮提着衣衫。

    宋铮却按住了他的手,声音沉哑,“不用。”

    温景葵被她手中传来的热意烫到,他身子猛的一颤。

    宋铮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身,随着宋铮手中用力,温景葵惊呼一声顷刻间坐在宋铮双腿之上,他纤手揽着宋铮的脖颈,搭在宋铮强健的背上。

    宋铮则抬手掐着他的下颚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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