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
的温景葵,他眸中带着几分心疼。

    这时,面前递来空着的茶盏,温父赶忙收回视线为温肇重新添茶。

    温小爹带着温若瑶和温若春在自己的卧房中没有出来,听着外面训斥声停了,温小爹才牵着两个孩子出来。

    温小爹走到温景葵身旁,看着他道:“忍忍,再跪一个时辰就好了。”

    温景葵听到他的话好似有些恍惚。

    温景葵从幼年记事后便总是听到小爹这句话。

    让他忍着,让他不要惹阿母。

    以往每次听到这话,温景葵都面色平静。

    可今日不知为何,温景葵突然的鼻头有些泛酸。

    跪着的双腿此时痛楚来袭,温景葵咬着唇,眉眼低耸,这股疼直戳心间。

    温景葵点头,嗓音缓缓,“我知晓。”

    看着平静下来的院中,还有依旧挺着背,有些倔强跪着的男郎,宋铮静默站着看了好一会,随后才转身离开。

    天上的曜日逐渐暗了下来,黑夜下,宋铮负手站在廊下,静静看着远处走来的温景葵。

    温景葵手指中挑着灯,灯盏中发出微弱的浅浅暖黄光亮。

    待越靠近阁楼下,他提着灯盏走入廊下,待看到宋铮挺拔的身影时,温景葵面上一惊,他将灯盏朝着宋铮靠近几分,借着浅淡的烛光,温景葵看清了宋铮。

    他惊讶出声,“姨母,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宋铮朝着背后的温景葵侧了侧身子,她淡淡道:“无事。”

    说完,宋铮走近屋中,上了二楼进了卧房中。

    而温景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但随即想到什么,温景葵脸上浮现红痕,但随即他翘起的唇角落下,瑰丽面上浮现羞愧。

    提着灯盏去了净室,温景葵梳洗好后,擦着发丝走出屋门,屋外一阵细小的风吹过,温景葵的发丝轻轻飘动着。

    手中擦拭着发丝,温景葵抬步向着楼上走去。

    待走到宋铮的合着的屋门前,他站着有些犹豫,抬手轻敲门,他手低声喊着,“姨母”

    门内并未有动静,温景葵突然面上一红,红痕在他面上蔓延,他迅速转身朝着旁边的屋中走去。

    等推开房门进去,温景葵面上的红痕还未消退,想起自己方才在做什么,温景葵心中越加羞愧。

    他方才,在做什么?

    竟然在深夜,沐浴过后去敲姨母的房门。

    等躺到床榻上时,温景葵辗转,半晌才睡去。

    而他旁边的屋中,黑漆漆一片,一道人影从坐着的软榻上起身,宋铮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宋铮穿好衣衫,梳洗过走出屋门,门外,行风早早便等着。

    看到宋铮出来,她赶忙上前。

    宋铮看向她,“书房说。”

    行风便跟在宋铮身后朝着另一边的书房走去。

    关好房门,宋铮看向行风,“说 。”

    行风出声,“六君,有那位巡查使大人的消息。”

    宋铮端坐着,身姿挺直,她抬眼看向行风。

    行风得到示意接着继续道:“有人在崖州查到她的踪迹。”

    宋铮缓缓出声,“崖州。”

    念着这两个字,宋铮突然眸中一沉,脑海中想到那日这位白大人说的玩笑话。

    崖州是出矿最多的地域,尤其以铁矿为最多。

    宋铮手指摩挲着,眉眼沉沉。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宋铮出声,“进来。”

    门被推开,听雨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快步走到宋铮桌前,平和面上难得的有几分焦急,她将手中紧握着的信纸递给宋铮,眉头拧着,语气沉重,“六君,崖州那里出了事。”

    宋铮接过她手中的信,沉眸看去,信是崖州之地香料采买管事传来的。

    这管事是宋铮早在一年前便指派过去,为她在崖州采一种特殊香料。

    这香料极其珍贵,且只有崖州之地有,宋铮的打算便是用这味香让还未开张的宋家香阁打出名号。

    如今,竟然出了岔子。

    宋铮将信纸放下,沉眸思索片刻,她看向行风吩咐,“去让刘嬷嬷准备马车,你我前去崖州一趟。”

    行风躬身,“属下这就去。”说完利落转身去找刘嬷嬷。

    宋铮视线看向屋内听雨身上,她出声吩咐,“家中你照看。”

    听雨应着,“六君放心。”

    崖州距滇南并不远,骑着快马只用两日便能到。

    宋铮将家中事与刘嬷嬷和听雨都交待过后,让她们和家中人说一声,随后她带着行风便走向大门边。

    门边刘嬷嬷已经备好两匹骏马,此刻被侍从牵着。

    宋铮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