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一说, 明兮下意识瞟了眼墙上的钟,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呢。
碰巧这时候金姐发来一条信息:[到哪了, 路上带个东西给我。]
怎么还要买东西?时间更不够用了。明兮皱眉盯着陆悠悠, 暗戳戳盘算怎么将她一起带走。
不料陆悠悠先开了口,她对姜念梨说:“我想起来还有个会要开,先回去了。”
又看向明兮:“一起走吧。”
难不成她会读心术不成?也不是不行,省着绞尽脑汁想办法,明兮答应了。
出了院门,陆悠悠说:“我送你,有些话要和你说。”
这一呢,因为金姐吩咐买些东西,时间确实很紧张。二呢, 明兮想听听她要说什么,上了车。
明兮整个人往副驾驶一缩, 将脸扭向了窗外, 一副连余光都不想看到司机的样子。
窗外的建筑物和树木飞快向后退着, 她明明盯着外面的一切, 眸光却是空的。
陆悠悠说:“我确实和你父亲有过一些交流,之前是我撒了谎。”明兮转过头,瞪着她的脸。
陆悠悠同她说了遇见明父的整个过程,又说:“是我让他去偷玉坠儿的,那玉坠儿我找了这么久,你觉得由你交给念梨合适吗?”
明兮的目光沉沉压在她身上,带着无奈和恼恨。
“我没想到他会带着玉坠儿跑了,很荒谬。”陆悠悠嘴角轻轻一扯,有着明晃晃的轻蔑。
明兮问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陆悠悠:“你不是在找他吗?有线索了吗?”
明兮不语,等她继续说。
陆悠悠瞥她一眼:“我的人说昨天在甘城见过他,不过你那父亲啊该是吓坏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又让他跑了。”
半晌没听到明兮的回应,补句:“也不知道他敢在甘城逗留多久,别哪天真跑了,可就找不着喽。”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该回甘城找人了,明兮听得出。
*
从车上下来后,明兮先是去买了金姐需要的东西,提着去了住宅。
金姐安排完任务,问她:“你什么时候回甘城,在姜小姐那儿住上瘾了?”
陆悠悠刚刚的话一直萦绕耳边,明兮回答:“可能这两天就回去。”
金姐笑:“别藏着掖着了,说吧,你一直在邶城待着是在做什么?”
明兮:“因为您也在这边,我想着有什么需要可以随叫随到。”
两秒钟沉默,金姐再次问道:“给你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说实话。”
“我在找人。”明兮说。
“找谁?”
明兮讲了录像带的事,以及同张志的交集。
听她说着这些,金姐方才淡然的表情僵在脸上慢慢变成复杂,那抹复杂之外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类似恍然。
“金姐?您在听吗?”明兮小声问了句。
金姐回过神儿:“你怎么确定那个男的就是买录像带的人?就算那两颗痣都对的上,你能完全确定吗?毕竟隔了这么多年。”
明兮从上衣内侧摸出一个香囊。
香囊小小一个,藕色的缎面早就少了些光泽,扁旧扁旧地起着毛刺。
虽然时隔多年,上面丝线绣的小花却依然漂亮地开着。
它躺在明兮的掌心,沉静的好看。
这个香囊几年前悬挂于小酒馆的墙侧,被姜念梨吐槽过“不香”,近两年又被明兮置于会所显眼的位置。
明兮将它递给金姐:“香囊是在当年买家带来的裙子里发现的,小时候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裙子,在兜里发现了它。”
“后来张志去我家里找过两次,我便知道这个香囊很重要。”
“酒馆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我把它一直挂在那儿,是想他得到消息后能去取,会所也是一样。”
金姐将香囊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你来邶城的时候就带着吗?”
明兮摇头:“不是,是我见到张志后让筱玥寄给我的,等我去催他还钱的时候带着它,他到底是不是买家,很快就能知道。”
金姐又问:“你放贷给他,是知道他还不上,以此威胁他说出之前的事?”
明兮点头,语气软了些:“金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下,借我几个人用。”
金姐盯她几秒,笑道:“你啊,精得很呢,还知道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啊?”
明兮随着一起笑。
如此说来,金姐该是猜出她今天来也是带着目的的,也明白自己刚刚藏着掖着不说,是在等金姐问出来。
与其直接说出暂留邶城的原因而求老大帮助,倒不如是在被询问之后再做陈述求助,明兮选后者。
黑衣小哥敲门进来:“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