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个店员立在衣架前烫着衣服,这种店大多不会说“欢迎光临”几个字,十分高冷和安静。
这对于社恐来说也是件好事,总比销售寸步不离追在后面介绍好千倍。
明兮绕店溜达一圈,在小景同款那件外套面前停了下来:“请问这件衣服多少钱,有折扣吗?”
店员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你好,价签上标的就是出售价格,我家不打折。”
明兮睨眼价签上的数字:“是从来不打折吗,还是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店员解释:“我们家从来没有打过折呢,每一个款式都是限量出售的,您拿的那款就剩一件了。”
明兮思考着以往的讲价经验,难道说需要离店威胁一下?她放下衣服故作说了句:“那算了,我去别家看看。”
店员重新拾起挂烫机:“您慢走。”并没有欢迎下次光临几个字。
为什么小景可以打折?一直走到门口那店员都没有喊她。
眼见威胁不到,明兮不得不转过身朝店员走去:“你那件衣服,前不久不是还卖过八十多吗?”
从店员震惊的眉眼读出,那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每一件都是按价签出售。”
明兮急了,逼着她问:“现在查你们的销售记录,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从来没打折过。”
店员默认有人砸场子,赶紧回了收银台,给老板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店老板从后门进了店里,热情同明兮打招呼:“是你啊明小姐,我认得你,在热搜上。”
明兮并不和她寒暄,直接说明来意:“我想看一下这件衣服的销售记录,麻烦了。”
“好说,”店老板示意刚刚的小店员:“给明小姐看一下就是。”
店员筛选出最近的销售记录,每一笔都是原价出售。
店老板笑:“明小姐,我家的款式都很不错,也许市面上有高仿我家衣服的,谢谢明小姐前来提醒。”
既然没查到什么,明兮道了歉离开。
可事情更奇怪了不是吗?店主甚至不敢说出低价出售的原因,看起来这个店员也并不清楚降价的事。
是谁让她这么操作的呢?冲小景来的还是冲自己来的?
明兮越想越紧张,如此说来妹妹也算不上是一个游戏高手,为什么每次都能拿到地摊游戏大奖?
这是一件很离谱的事。
***
在去邶城学艺术这件事上,小景和姜念梨达成一致,只要姜念梨空出时间来,小景就会去找她学画画。
罗甜这个人虽然讨厌明兮,却对这个妹妹另眼相看十分友好。
大概人都喜欢被叫姐姐的感觉,小景每次见到罗甜张口闭口都是“甜甜姐”。
某种程度上,她和小景的良好关系,似乎也在辅助改变对明兮的固有认知。
姜念梨一手捏着小景刚刚画的画,嘴角忍不住上扬:“画得不错呢,每次都有进步。”
她拿笔描了描一处线条:“这里可以画的再硬一点,不是力道上的重,要把骨相立起来。”
小景点头:“线条结构硬朗的话,情绪才会表达出来,是这样吧念梨姐?”
姜念梨揉揉她的头:“很聪明呢,对于这幅画来说是这个道理,你再改一下。”
罗甜端着两杯拿铁过来:“我刚做了两杯喝的,特意拉了花,你们尝尝。”
小景放下手里的笔,扭头望着咖啡杯:“甜甜姐你好厉害啊,看起来就很好喝。”
她捏着搅拌的小勺子戳了戳花的边缘:“真好看,比我画的还要好看,舍不得喝。”
罗甜被她夸的咯咯笑:“你这嘴刚吃过蜜啊这么会说,喜欢的话一会儿我再给你弄一杯。”
听到一会儿还有一杯,小景才放心吸了一口上面白色的花:“真好喝啊。”
罗甜问她:“小孩儿,你想考哪所大学,目标定下来了吗?”
小景略显忧愁望着两人:“我姐姐说不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她好像也不太想让我学艺术,说会耗心神。”
“你那个姐姐啊,自作主张的很呢,别听她的。”罗甜吐槽。
姜念梨睨她一眼,安慰小景:
“谁说的,你这几年不是经常会去培训班学画画吗,如果她真不想让你接触,怎么会给你出钱学,那不便宜呢。”
“你姐姐呀,只是很担心你的身体,她对于你身体的关心程度远远大于一切,有空我们一起和她聊聊?”
听她许诺一起和姐姐聊聊,小景眉眼间的愁绪瞬间被满足取代,毕竟姐姐还算听她话的。
闲聊之际,陆悠悠进来了,一手拎着一大袋饭菜。
她将袋子置于桌上,无语看着小景:“又来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