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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姐住宅。
院落是那种江南园林的样子,打理的一步一景。几道曲折的小路绕着庭院,从外面只能看到部分景致,目光所及藏着几分含蓄。
金姐坐于房门前的椅子上,腿上搭着一堆料子缝着什么。
庭院的外门打开,黑衣小弟从车里拽下一个男人出来,小弟毫不客气扯着男人衣领,一路拽到金姐面前,将男人往地上一推。
“金姐,这个人在外面拦住我说要见你,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就塞车里了,没人看到。”
“噢?”金姐继续手里的活儿并未抬眼,懒洋洋问男人:“我们认识吗?”
男人半倒在地上,脸上沾着泥土:“金姐,我是明兮的父亲。”
金姐这才将针线活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朝台阶下面望去:“不都说你死外面了吗?竟然还活着,找我做什么?”
随后抬抬手,身边侍者退下。
明父往前跪爬几步:“我想”
“像什么样子。”金姐忽地吼了声:“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给我站起来说话,要不滚出去。”
明父站起身,肩膀却是往前倾着:“我听说那丫头跟着你好多年了,您看这也到年底了,能不能把她的报酬拿出来一部分给我。”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和金姐要钱,简直离了大谱。
金姐抬手指了指墙角的树:“看见那棵树了吗?如果我现在让人把你安顿在下面,我保证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胆子够大的,要钱要到我这儿来了。”
作为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明父似乎并没有被吓到。
他盯着椅子上的布料,语气并不友善:“这是,在给你女儿做衣裳?”
金姐顿了下没有接话,似乎在等他说。
第77章 游戏天赋
明父:“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有孩子的, 我不仅知道你有,还知道她在哪里。”
金姐一双眼瞪着他,满腔的愤怒让她唇角颤抖。
明父继续试探:“我要钱, 给我钱我马上走,我也会告诉你那个孩子在哪, 你找了好多年吧?”
“那衣服是, 给她做的?”
金姐走到他面前, 低沉着声音:“再胡说八道,那棵树底下就是你的归宿, 滚。”
她吼完这句转身要进屋。
明父往前追两步:“你还在顾虑什么?那个大老板可是一直在盯着她, 我都看到了,那老板亲自去学校找过她, 跟了一路。”
金姐猛地转过身, 一只手用力掐着他喉咙,她并不讲话,所有力气和心思都用在了手上。
没过多久明父倒了下去,他痛苦又剧烈地想要咳嗽却无法出声,喉咙被掐出的血液往外渗着,勉强发出声:“你不觉得明景有的地方还算和你长得像吗?”
听到明景两个字,金姐腿一打颤险些跌倒。
随之而来是时隔多年的恍然大悟。
年龄,心脏病,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吗, 过着那样困难的日子,忍受着痛苦的疾病折磨。
“来啊, 来人。”金姐声音有些抖, 喊了几声才发出声音。
她指着地上的男人说:“把他埋了, 现在, 越深越好。”
小弟马上从兜里掏出个手帕堵住明父的嘴,开始在树下挖坑。
整个挖坑的过程和填土的过程,金姐都站在不远处看着,看着泥土一点点将男人的身体盖住,看着男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金姐忽地仰头笑了起来,明父更害怕了。
等她收住笑意,扯下明父嘴里的手帕,死死盯着他:“说说看,为什么不去找明兮要钱,要来找我?”
她并没有提小景的事。
终于有了求饶和服软的机会,明父说:“那丫头拿刀砍我,我差点被她砍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脸上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因为沾了太多泥土,看起来不堪至极。
金姐一抬手,示意小弟停止加土的动作:“原来明兮也想杀.你啊,我得给她留着你的命。”
又对小弟说:“带他来屋里见我,没我的允许不许离开院子半步。”
小弟点头,又开始往外铲土。
按照明父所说,他刚回来甘城的时候好奇小景是谁,跟了小景几天。碰巧有一天赶上凡老板也跟着小景,明父虽然不认识凡老板,却知那轿车非富即贵。
他由此断定小景的身份不一般,又跟了几次。
亡命之徒似乎总有一身反侦察的好本领,凡老板派去盯着明景的小弟没发现明父,却被他听到了一些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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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甘城一处小型商业街,不过一栋三层楼高的旧百货大厦,街道两边是卖杂物的底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