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好事儿,明兮一激动钻到了被子深.处。
“姜念梨,什么都看不到。”明兮又钻了出来,商量:“我需要手机照明。”
姜念梨拒绝:“不许照明。”她掀开被子:“喏,不黑了。”
明兮又将被子盖了回去:“会冻感冒的,要注意身体。”
倒是个理智且注重健康的好心人,并且趁姜念梨不注意,拿到了手机。
不到半分钟时间,明兮再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上一抹无法言喻的纠结感和无措:“姜念梨”
姜念梨一只手扶在额前,忍着某种难.耐:“又怎么了?”
明兮抹了抹嘴巴:“你,好像来例假了。”
“啊?”姜念梨掐指一算,好像还真是这两天,难道说刚刚的汨汨之感,竟然是例假吗?
事情一下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姜念梨依然意犹未尽:“刚开始来的话,没关系吧?”
第74章 达成共识
“当然不行, 这时候很脆弱,我去给你拿卫生巾。”
明兮翻身下床,从柜子取出一片撕开外面的膜:“需要我帮你垫上嘛?”
当然是不用的。姜念梨睨她一眼, 将卫生巾接了过去。
明兮又捏起个玻璃杯:“暖壶应该还有热水,我给你泡一杯红糖水喝。”
姜念梨缩在被子里看她:“我现在肚子还没开始疼, 不用喝糖水, 要不, 我们继续?”
手脚麻利的人已经开始往杯子倒红糖:“不疼也要喝的,马上就好。”
她掀开暖壶的盖子, 掌心往壶口贴了贴:“还挺热呢, 这个壶的质量真不错,用好几年了。”
毕竟是晚上, 姜念梨喝了几口实在喝不动, 将剩下的大半杯递到明兮手边,语气带点娇:“喝不下了,你喝。”
明兮捏着杯子抿了小口,又将杯口贴到姜念梨唇边:“很甜的,再喝一口。”
姜念梨别过脸:“不喝。”
明兮威胁:“别让我学电视上的桥段用嘴喂你。”
“是嘛?”姜念梨指尖点下她的下唇:“你这是奖励还是威胁呢?”
“收起你那个笑,当然是威胁。”
最终明兮无计可施,妥协:“这样吧,你喝一口,我惩罚给你一个吻。”
“好, 接受你的惩罚。”姜念梨再次捏起水杯。
她喝的不多蜻蜓点水的量,被明兮信守承诺在额头啄了下。
来来回回好多次后, 明兮说她:“你到底有没有喝啊, 怎么还有半杯?”
此时的红糖水变得温了些, 被她这一问, 姜念梨一饮而尽。
明兮又不满了:“诶,你喝那么快干嘛?”
喝的快我还怎么亲了?
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姜念梨无语看她一眼,倒在床上睡觉。
这一晚明兮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矛盾感,她在想刚刚蒙在被子里发生的事。
姜念梨看起来像是自愿的,欢.愉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呢,难道说艺术家都想得开?
可是《空白》不是藏着心结吗?心里想着别人却敢躺在自己床上,还肆无忌惮的。
而且刚刚并没有机会让她身体某处体会那道疤痕的存在。
明兮蹙着眉眼点开备忘录,以后要帮她好好记录一下例假的日子了。
胡思乱想之时,姜念梨往她怀里缩了缩,明兮很配合地抬起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拍了拍。
姜念梨看起来睡得很香,一点似有若无的鼾声让人心里踏实。明兮鼻尖在她额前蹭了蹭闻了闻,闭上眼。
姜念梨没睡,她在想那盘录像带的事,那会是明兮对小屋产生恐惧的全部原因吗?
似乎不是因为这件事。
之前何美丽说明兮患过失语症,那症状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很强烈的惊吓才会有,一定还有别的事发生过。
她还想到旧行李箱装的那些木刀木剑,甚至于明父说的话,他说明兮想杀.了他。
小兮,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委屈呢?为什么我是通过这种方式看到童年的你。
姜念梨眼睫慢慢潮湿起来,往明兮怀里钻了又钻。
*
思绪折磨一宿,姜念梨起晚了。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明兮正靠在床头审视着她。
姜念梨瞅眼窗外,不由担心:“小景呢,出门了吗,几点了?”
明兮指下桌上的闹钟:“十点了小景早出门了,你可真能睡啊大艺术家。”
她盯着姜念梨:“我问你个事。”
“请讲。”
明兮:“你那《空白》总不能是为我设计的吧?”这是明兮苦思冥想一整夜的结果。
姜念梨一怔:“是又怎么样,你不想要知名艺术家为自己设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