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明兮指指外面,在前面带路。
姜念梨跟在她身后,来到这栋楼的后面。
后街是条较为安静的小通道,再旁边是一小片绿化带,晚上倒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明兮问她:“你刚说的话没听清,重新说。”
姜念梨:“不了,我现在不想说了,反正你也不想听。”
明兮急了,往姜念梨那边迈了两步,肩膀前倾满满的审视,姜念梨被她逼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墙壁。
她问姜念梨:“你之前上课时说,那是一份承诺,一封情书?听起来是空口说白话的意思啊。”随后是奚落的笑。
姜念梨跟着她笑:“行,我的情书是空口说白话,那你的呢?店里酒的名字都是你来取的吧?”
“说说看,你的情书又是什么意思?”
明兮故作漫不经心:“随便一取喽,当然是什么好听叫什么。”
姜念梨作回忆状:“我记得之前你做过一个风筝对吧?虽然当时图案画的很一般。”
她故意顿了顿瞅明兮一眼。
明兮不甘示弱:“哎呦,艺术家画很好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姜念梨接着说:“但是我总感觉情书那杯酒,和那画很像,你觉得呢?”
“当然是你的错觉,你的错觉。”明兮忙不迭解释。
“哦,行。”姜念梨有点落寞的回应。
怎么还失落上了,明兮问她:“你那作品,和陆悠悠有关吧?”
听得姜念梨几声轻笑,她戳戳明兮肩头:
“你是这么想的啊?陆小姐呢,也是工作室的成员,她算是我的推手,也就是外人眼里的经纪人角色。”
“推手。”明兮重复一遍,又问:“那平时是你说了算还是她说了算?”
姜念梨回答:“谁对听谁的。”
明兮:“也就是说,空白和她无关?”
姜念梨睨着她:“陆小姐是我很好的合作伙伴和朋友,再说了,你不知道各行各业都不提倡办公室恋情吗?”
这倒是有所耳闻,因为解除一大疑惑,明兮暗自窃喜两秒,转而又问:“那空白是?”
姜念梨:“我今天只能回答这么多。”
明兮撇嘴:“你机器人啊,提前被人编了程序,这是今天编写的语言讲完了?”
“那你还有电吗,电池在哪里?”明兮一边吐槽着故作四处打量。
姜念梨说:“韩鑫让我在甘城办展览的事,你怎么看?”
这也是姜念梨今晚离开后又很快返回的原因之一,按照韩鑫和自己的纠葛来说,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兮却还在不满:“我怎么看,我站门口看,难不成要我买票进去看吗?”
“放心吧,不仅我不会进去看,还会站在门口威胁,看谁敢进去。”
见她这样态度,姜念梨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喂,这就吓跑了?”明兮在后面喊:“金姐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邀请了,这么不识抬举啊?”
姜念梨刹住脚步转过身:“依你的意思,我还得卖给她面子了?”
明兮:“她付你钱,你办自己喜欢的事,说什么卖面子?”
说这话的时候,明兮紧紧盯着姜念梨的脸,似是在等她解释过往的一些什么。
姜念梨淡然一笑:“我不和她那样的人做交易,她没资格承接我的作品展览。”
“她是什么样的人?”明兮追问。
姜念梨:“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明兮:“我可没你了解,你暗地里不是都调查过了吗?还跟踪我。”
憋了四年的话,终于当面问出来了,好样的。
姜念梨不语,继续盯着她。
看头顶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投下暗影,明兮眼尾泛红,她没有哭,是委屈到发颤的红。
看起来倔强又难过。
明兮从口袋摸出窃听器,举到她面前:“我那时一直在等你把它从我房间拿走,现在我还给你。”
她拾起姜念梨一只手,将窃听器置于她掌心。
自从和姜念梨再次相遇后,她一直将窃听器随身带着,就是想有机会当面还给她。
姜念梨:“小兮,我当时,”
明兮若无其事一笑:“没事了姜念梨,四年前我就说过,咱们两清了。”
因为这句话,姜念梨的视线下意识落到她手背那道疤。
明兮将手背到身后:“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个疤早晚会淡进皮肤的纹路里。”
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也会淡出记忆。
姜念梨知道她在生气,接着解释:“我回邶城之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