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又将视线慢慢挪了回来,胶在她胸前凸起的地方,那处紧贴的温软实在无法忽略,明兮眯了眯眼。
终于她垂着眼皮说:“姜念梨,我饿了,要吃”最后一个字她凑到姜念梨耳边,声音说得十分轻软。
猝不及防的,姜念梨耳尖挂了抹绯色,她掐下明兮的腰窝:“明兮,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饿了,要吃它。”
被掐腰窝实在是痒,明兮被迫将刚刚的“奶”字换成了“它”,紧盯的眸光闪着细碎的光。
“不给吃不给吃。”
姜念梨正欲将人转过身去,被明兮抵着灶台反抗:“你当我是陀螺啊,一直转来转去的。”
嘴巴依旧继续追问:“饿了要吃,怎么办呐,怎么办呐?”
姜念梨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只手戳额头:“饿了你就赶紧做饭,不许有其它小心思。”
“姐,姐,我回来啦。”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小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厨房里面两个人赶紧松开对方,保持个正常的社交距离。
与此同时,小景进了厨房,近乎花容失色般喊了声:“姐,你头发着火啦。”
想来该是刚刚两人松手时往后仰的动作所致。
姜念梨再次将明兮拽了过来,一只手慌慌张张拍灭她发梢燃起的小火苗。
后知后觉一股头发焦糊的味道冲进鼻腔,明兮赶紧将灶台的火关小了些。
“做饭的时候要认真知道吗?为什么背对着灶台?”当着小景的面儿,姜念梨只得装作叮嘱。
她的指尖绕着明兮的长发,帮忙整理刚刚被火点燃的地方。
小景附和:“对呀姐,你做饭干嘛要背对着灶台,幸亏念梨姐在。”
明兮悠悠看姜念梨一眼,暗自思考:如果不是她在,我会背对着灶台?
因为被打断吃某处,明兮语气不甘:“你不是说和同学在外面吃,怎么回来这么早?”
小景眸光清澈:“我吃了呀,你不是总说早点回家,所以我吃完就回来了,听话吧?”
明兮戳戳锅里的菜:“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听话,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景皱眉:“姐你好奇怪,怎么我回来早了也说我?”
“姐姐没说你呢。”姜念梨望着明兮眉眼间小情绪,打圆场:“你姐姐的意思是,以后要继续这么听话,知道吗?”
小景点点头,朝明兮锅里瞅了瞅:“姐,你从哪里弄到这么鲜的笋,我一会儿还可以吃点吗?”
明兮故作抬手挡了挡锅沿:“托人买的,很稀有的。”
“啧啧。”小景啧吧两声又问:“你为什么挑我不在家的时候做好吃的?”
一句话出口,两个年长的姐姐纷纷扭头看她。
姜念梨解释:“你姐姐啊,说你每次在外面吃完回家都喊饿,做了很多呢,本来就在等你一起吃。”
对于姜念梨的话,小景总是深信不疑,这才弯弯唇角往外跑:“那我去洗手吃饭。”
望着小景的背影,明兮笑道:“这孩子最近变得能吃了呢,真是长大了。”
姜念梨:“吃得多营养才能跟上,会对她的身体很有帮助。”
眼下已是腊月,明兮问她:“姜念梨,我们一起过春节好不好呀,我们叫上筱玥,四个人一起,你应该过完年才回去吧?”
姜念梨揉揉她的头:“好啊,我们到时候多买些菜,我做几道北方菜给你们尝尝。”
听她这一说,明兮心里小小的欣慰,炒菜的力道都大了些。
*
与此同时,金姐那边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句句数落,在金姐做出几次解释后,丢下一句:“如果你没有办法让她们马上回来,你这位置让给别人吧。”
挂了电话,金姐的眉峰瞬间冷成一道冰棱,胸腔里的怒意往外翻涌,似乎对电话里的人有着很难掩饰的愤怒和恐惧。
*
甘城这边的冬天没有白雪覆盖的明朗,接连几日沉郁灰蒙,老巷子的一切都被慢悠悠地拖着,瞧不出一点让人轻快的模样。
明兮坐于桌前,将手里写满情话的纸折了又折,塞进一个紫色的信封里。
信封是她自己做的,正面的小幅图案画得很是用心。
她没有很好的绘画功底,线条歪歪扭扭,勾勒那天和姜念梨在天台一起看过的夕阳。
周围晚霞的色彩涂得也不算均匀,是凭着记忆描摹出的稚拙轮廓。
明兮凝着中间圆滚滚还未上色的夕阳,莫名想起梦里那个如月光一样白净的女人。
清润的温柔的,像一轮远远悬在天边的皎月。
晚霞里的月亮会是什么样的呢?
明兮想着这些,拾起画笔蘸了蘸旁边银白色的颜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