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梦里的欢愉


    该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吧?

    明兮一路拖着姜念梨往房间走,心里却是不满:我为什么要收留她,帮她打个车不行吗?几年前就是因为心软收留她,现在又是?

    越想越气,明兮干脆换了个方向,拖着人往电梯口走,边走边自语:“我欠你的啊?这就把你扔出去。”

    待电梯“叮”的一声后开了门,明兮叹口气,又别别扭扭拖着人再次转个身,往自己房间走。

    凭什么我要帮她打车,打车不要钱吗?我又不欠她的,她自己醒了不会打车吗?

    明兮斜她一眼:“等你醒了,我找几个人把你棒打出去,那样比较解气。”

    “呵。”

    因为不满,明兮几乎是将人摔进床里的,她垂眼看着姜念梨不省人事地躺在那儿,一只小腿伸出床的边缘。

    明兮伸手拍了一下那只腿。

    连续拍了好多下后,姜念梨像是被打疼了,动了动腿收到床上。

    她微张着唇瓣,艰难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声音也似裹了酒浆。

    明兮又斜她一眼,趾高气扬:“你叨叨什么?”

    姜念梨并未睁眼,许是因为闷,脸蛋红扑扑的,抬手扯了扯衬衣的领子。

    明兮原本笔直地立于床边,这会儿单手叉腰俯视着她。

    床上的人被扯过的领子松到第三颗纽扣,往下垮着,露着被酒气染了绯色的胸脯。

    长发零落散在被子上,脖颈处,慵懒中添着细碎的温柔。

    明兮望着她颈间的一缕发丝,眯了眯眼。

    姜念梨再次呢喃了几个字,这次明兮听出了大概意思,该是在要水喝。

    “想喝水啊?渴着吧。”明兮瞅了眼一旁的饮水机,两条大长腿丝毫没有动地方。

    只是没过多久,床上的女人干呕了两下。

    “喂。”这女人怎么回事,昨天才换的床单。

    明兮手脚麻利拾起玻璃杯接了水,将姜念梨的肩膀扶起个角度,杯子贴了过去。

    因为生着气,手上的力度也大了些,明显听到玻璃杯磕到牙齿的声音。

    她并未真的喂姜念梨喝水,只坏坏地将水面倾斜到唇线处,再移开。

    嘿嘿。

    姜念梨始终阖着眼,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摸索,该是在寻找水杯。

    还真让她摸到了,她紧紧攥着明兮的脖颈,努力往自己嘴边拽。

    “喂,姓姜的,做什么?”此时的明兮一手捏着真正的杯子,另只手托着她的肩膀,只剩下脑袋拼命往后躲闪。

    “水...”姜念梨含含糊糊念叨,抓着脖子的手掐得更紧了。

    “诶,我不是水啊,咳咳。”事关紧急,明兮扯着嗓子喊了这句。

    这喊声着实不算小,姜念梨终于松开手,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望过来。

    她的眼睫上还洇着酒气带来的水痕,或许也是一直寻不到水源,急出的泪花。

    人的眸光没有力气的时候便会显得软一些,她并未清醒,眸底的脆弱和依赖聚在一起,像碎了的月光。

    恍惚中,周身一股浅淡的梨花香。

    很久以前明兮就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总有股傲娇和矜持劲儿。可真要弱起来时,倒很有被雨淋过的梨花那种感觉。

    比盛开时多了莫名的破碎感和美丽,甚至让人有种想要怪罪风雨不够温柔的冲动。

    明兮怔了瞬:“不喝算了。”她将杯子放到一旁,准备起身。

    姜念梨伸手勾住她领口的衣料,再次拽了拽。

    毫无防备的,两人的距离被猛地拉近。

    她的发丝蹭过姜念梨的脸颊,连带着鼻尖几乎也要贴上去。明兮一颗心猛地跳了两下,施了法一样不敢动。

    “恨我啊?”明明说着嗔怪的话,从姜念梨嘴里黏黏糊糊讲出来,却是无法化开的缱绻。

    明兮抿抿嘴,去拽她扯着衣服的手,中指背上那道疤再次映入姜念梨眼帘。

    “小兮。”

    姜念梨抬起手抚上那道疤:“这里,还疼嘛?”短短几个字呼出醉醺醺的热气,尽数喷在明兮脸颊。

    疼?那感觉早就被时光湮没了。这不过是一句迟到多年的问候,重要或者不重要,也都成为过去了。

    姜念梨稍仰了仰下巴,将唇瓣贴到中指上的疤。

    这女人,还真是有一套啊。

    直到湿.漉滑腻的触感铺天盖地袭来,明兮猛地抽回那只手,冷笑:“你这是做什么?逮着女人的手指就往嘴里塞,这像话吗?”

    姜念梨眸光依旧没什么焦点,不知眼下是否拥有正常意识,就连嘴角漾开的笑,也分不清是否仅仅是酒后肌肉的轻颤。

    果不其然,那双眼忽闪了两下,再次阖上了。

    这次姜念梨真的睡着了。

    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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