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六月初,第一枝在池中绽放的白莲,还要柔媚动人。
衣储莲仿佛发现了沈玉峨凝视得有些出神的目光。
他脸色薄红,手臂撑着凌乱的床铺缓慢起身,耳尖微微泛着滴血般的艳色。
“玉娘、”他的手无声地拽着沈玉峨寝衣的系带。
“这些日子,都是玉娘在照顾侍身,替侍身疏通如今侍身已经四个月了,孩子安稳
侍身听民间有经验的教习师傅们说,这时候是可以侍奉妻主的,只要动作轻和一些,就不碍事。
玉娘,今夜就让侍身照顾您,可好?”
衣储莲的琥珀眸子像盛了一汪柔亮的月光,水澹澹的,媚艳动人,声线更是软得不像话。
每一个从他薄唇中倾吐出来的字,都仿佛带着颤巍巍盛开的花瓣,带着蛊人的异香。
这么多年过去,面对衣储莲刻意的引诱,沈玉峨哪怕已经成了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还是会被勾得五迷三道。
她没说话,但衣储莲的手指已经微微用了力。
寝衣系带被解开,衣储莲白得如同冷玉雕琢般的手臂,从衣领中慢慢伸了进去。
指尖不疾不徐。
一圈一圈,如同涟漪一般,深深浅浅地散开。
轻拢慢捻抹复挑。
沈玉峨细颈轻仰,呼吸渐渐变得深重起来。
衣储莲眉眼含笑,一如既往的春水深情,琥珀眸中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他慢慢靠近,薄唇贴着沈玉峨微仰的脖颈,舌尖缠绵的温热吮吸着。
沈玉峨微微眯了眯眼,眸光晃动摇乱。
一吻毕,沈玉峨白皙的脖颈上,显出一朵淡红的花晕来。
衣储莲笑意更浓,正当他准备褪下沈玉峨的寝衣时,沈玉峨突然猛地握住了他的双腕。
“不可以!”沈玉峨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但语气无比坚决,如同从春梦中挣脱出来。
“玉娘、”
“你还有身孕。”沈玉峨撩开床帘起身。
“已经四、”衣储莲有些惊慌地看着她。
“四个月也不行。”沈玉峨斩钉截铁,匆忙系好衣带,穿上衣裳。
转身间,她看到衣储莲因为被拒绝,而落寞地倚靠在床边。
沈玉峨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坐在他身边,抚着他的脸,温声解释:“储莲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想让她平安出生,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衣储莲眼睫轻颤,第一次感受到苦与乐交织在一起时,心口阵阵的刺痛。
玉娘心疼他,不愿意让他孕中伺候,他应该感到开心得。
可更多因为无法侍奉沈玉峨,可疯狂涌起的愧疚失落,不近情理地胀满他的内心。
他对不起玉娘。
*
沈玉峨离开东暖阁,夜风清凉,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暧昧温情。
“陛下,夜已经深了,您要摆驾何处?”廖果不知道东暖阁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小心翼翼地问。
而知晓一切的谢双翼,只是默默地盯着沈玉峨脖间那一朵红晕瞧。
瞧久了,谢双翼感觉那一朵红晕,更像一道通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珠子疼。
“去清漪馆吧。”沈玉峨深吸一口气。
沈玉峨今夜本没什么兴致,只想和衣储莲在一起说话聊天。
哪知道衣储莲一番动作,硬生生将她的兴致勾起。
但偏偏她实在舍不得衣储莲孕中还要操劳这些。
因此只能离开,但她满脑子还都是衣储莲,根本挥之不去。
再加上沈玉峨从小就被教导着,女子的谷欠望,生来就是要被满足的,根本无需压抑。
况且,她后宫三千,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在衣储莲那儿,她愿意忍着。
在其他宫侍面前,她就不必忍了。
御撵很快到了清漪馆。
红烛燃尽,沈玉峨沉沉睡去。
平蓝则默默坐在床边,眼神死死地沈玉峨脖颈上的吻痕。
小木悄悄走了进来,带着平蓝到了外间,悄声道:“公子,奴才问过了,陛下是从东暖阁那边来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他们都已经歇下了,陛下却匆匆离开,到了咱们这儿。”
“还能发生什么?陛下身上,还沾着衣贵君的香呢。”平蓝自嘲地笑着,身子摇摇欲坠。
他怨恨地盯着里间的沈玉峨,心酸的泪水涌上眼眶,令他连她的身形轮廓都看不清,一切都是模糊易碎的,就像他自认为的宠爱。
“衣储莲有孕,她舍不得碰他,却舍得碰我,我是什么?”平蓝颤抖的手指抵着胸膛。
“发泄的玩物?床上的替代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