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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嫁给沈玉峨,无论是正室,还是侧室,他都要第一个为沈玉峨诞下子嗣。

    因此他除了搜集了最好的坐胎药方子之外,还自学药理,同时搜罗各种民间的偏方。

    倒立就是其中之一。

    据说,男女欢好后,女子会把最精华的部分,锁进男子体内,而倒立会让其在身体里留存的时间更久,延长排出的时间,加大受孕的几率。

    “啊,原来还有这种偏方吗?”

    安桃不懂,但大受震撼。

    衣储莲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着安桃手里的药,问道:“这坐胎药,是你盯着熬的吗?”

    安桃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连忙说:“是的,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嘱咐,全程盯着熬制,不假他人之手,中途也未离开。熬药的药罐子,也是放在奴才的房里,单独使用的。”

    衣储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过来吧。”

    后宫波诡云谲,衣储莲不相信任何人。

    因此坐胎药也都是直接从太医院拿了调配好的药包,自己一一仔细的检查每一味药材后,再交由安桃熬制。

    坐胎药苦涩,每一个服用坐胎药的宫侍,没有一个不喝得龇牙咧嘴的。

    但衣储莲脸上却没有为难之色,喝药的时候,仿佛在喝甜汤一样,连药渣都不放过,甚至还要再来一碗。

    安桃都不禁被衣储莲这样虔诚求子嗣的样子打动。

    “公子,您为了怀上子嗣,付出这么多努力,老天看到您如此心诚,一定会保佑您有孕的,到时候无论皇女还是皇子,您都是后宫独一份的尊贵。”

    “胡说什么。”衣储莲略带薄怒地盯了他一眼:“什么无论皇女皇子,必然是女儿!”

    安桃才意识到自说错了话,连忙更正:“奴才失言了,一定是健健康康的皇女。”

    衣储莲这才消了气,低头抚着肚子,眼神里带着希冀。

    就在这时,有宫人忽然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安桃连忙训斥:“没规矩!陛下都说了,不让人来打扰贵君,你还没大没小地跑进来。”

    “奴才该死!”小宫人连声道歉,然后颤巍巍地抬起头,道:“是、是太后召见贵君。而且听来通报的人说,太后像是动了怒,仿佛要召贵君问罪。奴才不敢耽搁,这才来通报。”

    “问罪?”安桃一惊。

    衣储莲却不以为然,缓缓下了床,慢悠悠地梳妆更衣:“本宫截了某人的胡,他自然怒不可遏了。”——

    作者有话说:莲:我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莲,我是即将怀莲蓬的莲,区区太后,不虚

    第55章

    衣储莲光是梳妆打扮的时间, 就花了半个时辰。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裳,衣襟腰封处嵌着浅淡的银紫色。

    发间斜簪一支长银簪, 簪头缀着长长的银片流苏, 走起路来流苏发出清泠泠的晃动上, 如水声叮咚,潺潺悦耳。

    “公子。”安桃欲言又止。

    “怎么?”衣储莲对着梳妆镜, 涂抹着护肤的乳膏。

    从脸颊到脖颈、指尖到手腕, 只要露在外面的肌肤, 都力求莹润似雪。

    “您这样去见太后, 不好吧?”安桃说道。

    “有什么不好?本宫这样, 不好看?”衣储莲细眸斜睨。

    “好看是好看, 但是”安桃上下打量着衣储莲。

    轻薄淡色的衣裳, 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略显凌乱美的长发, 以及他浅浅的淡妆整个人一点也没有之前的端庄稳重之态, 更像是一个娇无力的病西施。

    这幅打扮在陛下面前, 自然没有不妥, 女人都喜欢柔弱无骨的男子。

    但若是在太后面前这幅打扮, 怕是会令太后厌恶。

    因此, 安桃委婉道:“公子, 奴才给你套一件深色的衣裳吧。”

    压一压娇柔的味道。

    衣储莲淡淡瞥了他一眼, 唇角噙着笑,像是看穿了安桃的心思。

    “不必了, 就这样去。”他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但没走两步,他突然顿住:“太后召见得匆忙,本宫还不急用早膳, 去取一片黄连来,本宫路上含着。”

    “是。”宫人们连忙去取,并未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奇怪。

    因为前朝大臣们经常这样干,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臣。

    早朝的时间很早,时间又很长,许多老臣害怕身体撑不住,晕倒在大殿上,落下殿前失仪的罪名,就会在上朝的时候含人参片这类药材,勉强撑住,不让自己晕倒。

    黄连片取来,衣储莲含在舌尖。

    贵君的轿撵早就在宫外备好等候,他刚一落座,双臂搭在扶手上。

    轿撵就被十几个人抬了起来,视线忽得升高,看像周遭的一切,都需要轻垂眼帘,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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