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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至极的银针,他恶狠狠地将针扎进血红一片的绣布上,将怨气一针一线,封进百子图中,直至针线耗尽。

    他又毫不犹豫地拿起金剪,将其剪烂。

    “公子!”安桃惊呼:“这可是您为小皇女缝制的衣裳啊。”

    衣储莲恍若未闻,金剪凛寒的光芒映入他狠戾的眸中。

    “我就知道,这个平蓝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