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报还一报啊
后可如何在东暖阁里立足呀。”

    “无妨,由他去吧,我还能拿他怎样呢。”衣储莲叹息了一声,捂了捂胸口,像是被气得急火攻心,又无可奈何一样。

    “公子!”安桃立刻上前搀扶住他。

    “今日就不去慈宁宫陪太后礼佛了,我得回去躺一会儿。”衣储莲声音虚弱道。

    “好,我这就扶您进去。”安桃担忧道。

    衣储莲缓缓点了点头,又对着梯子上的宫人道:“今日这冰柱就别敲了,声音太吵,惹得我休息不好。”

    “是。”梯子上的宫人嘲弄得笑了笑,对他没有半点尊重。

    不过可以少干点活儿,他也乐得清闲,搬着梯子就走了。

    其他东暖阁的宫人,都是一群会见风使舵的主。

    眼见沈玉峨这几天都没来东暖阁,像是对他不感兴趣了。

    衣储莲自己又如此窝囊,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手,忍气吞声,仿佛也觉得自己能翻身当起主子来了,各个都开始变得懒散不做事。

    而原本回了下人屋的白青,见衣储莲回了内殿,偷偷地跑了出去。

    蓬莱殿内,孟鸿雪眼睛一眯:“你说真的?衣储莲今儿没去慈宁宫?”

    白青脸上对着奉承讨好的笑容,道:“千真万确,奴才见他偷偷跑去御书房勾引陛下,就当着所有奴才的面骂了他一顿,把他气得快晕了,现在他正躺在内殿里休息呢。”

    “你倒是个忠心的。”孟鸿雪冷冷一笑。

    得知衣储莲竟然敢私下跑去御书房探病一事,心中更为恼怒。

    他和沈玉峨之间赌气,与他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他越俎代庖去探望吗!

    “既然衣侍郎病了,那我这个君后也就去探望探望吧。”他咬牙切齿地起身,坐上轿撵,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路上,孟鸿雪越想越气。

    到了东暖阁后,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但他刚刚走上台阶,廊上的花盆突然倒了下去。

    那花盆很沉,倒在地上碎了一地,发出一声巨大的碎裂声,连地面都隐隐有些震动。

    “谁管的花盆,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吓着君后你们担当得起啊啊啊啊————”

    还不等菖蒲因为花盆的事情问责发难,屋檐上的冰柱突然成片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孟鸿雪的身上,吓得菖蒲惊声尖叫。

    “君后!君后被冰柱砸伤了,快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