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
 林迢迢眉梢微挑,足尖滑到裤腰处。

    气氛旖旎。

    裴韫看到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挑衅,“夜里背着我偷偷吃酒去了?”

    她上回主动撩逗他,还是新婚夜吃了合卺酒。

    “我吃没吃酒,你不知道?”林迢迢直勾勾盯他。

    从出宫后,两人几乎跟连体婴似的,夜里睡觉也不肯分开。

    裴韫喉结微动,大掌按住她的足背下压,俯身道,“看来昨日,为夫还不够尽心尽力。”

    那双春水般的眸子闪过狡黠,“尽没尽力,你自己心里有数……”

    尾音淹没在男人气势汹汹的吻里。

    裴韫狠咬了她一口,“这个年朕什么都不做,专门处置你。”

    红帐散落,狭窄逼仄的床榻咯吱作响,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一只素白纤细的玉臂探出帐幔,撑在脚踏上,像是要逃,伴着女子嘤嘤哭泣与求饶声。

    但很快,另一只劲壮有力胳膊破帐而出,覆住女子纤细手背,指骨穿过缝隙,十指相扣,将她重新拽入帐中。

    ……

    过了晌午,别院内的叫唤喘息终于慢慢消停。

    林迢迢也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七零八落的瘫在床角里,显然是被处置惨了。

    偏裴韫不肯放过她,捉她起床梳洗,“别躲懒,今晚你不想去看烟花吗?”

    林迢迢有气无力,“不看了。”

    裴韫正站在镜前打叠衣冠,闻言动作一顿,“不想看也行。”

    听出话语间的意味深长,林迢迢忍着酸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看,马上去看!”

    裴韫身上穿的并非龙袍,而是一件寻常靛蓝绸袍,墨发挽髻,作寻常书生打扮,给林迢迢准备的也是相似的藕荷袄裙,衣襟袖口滚了一圈绒边。

    料子虽不金贵,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林迢迢勉强站直身,拿起来比了比,尺寸恰好合身。

    “今天要演寻常夫妻?”她嘟哝了一句,却弯着嘴角将那身袄裙换上。

    裴韫乜她一眼,“什么叫演,你我本就是夫妻。”

    “是是是。”

    林迢迢不与他争辩,换好衣裙坐在妆奁前,对着铜镜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算起来,她只会梳丫鬟发髻,还是花两年时间练出来的,后来做了通房,便有杏儿帮忙梳头,如今叫她自己挽个像样的发髻,怎么也做不好。

    想了想,林迢迢干脆像在宁陵县那般,随便用木簪将头发挽起来。

    看得裴韫直皱眉,“我来罢。”

    他从林迢迢手里接过银梳,像模像样先帮她通发。

    林迢迢从铜镜里看到身后的男人,他低着头,修长指节分开他散落的发丝,动作笨拙却极小心,一缕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落,他便重新梳拢回去,反复试了几回,总算梳出一个勉强能看的形状。

    良久,裴韫侧身偏头看了看,顺便给予自己肯定,“嗯,比方才齐整。”

    林迢迢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才发现裴韫给她梳的是双髻,两根红色头绳缠在发髻间,活脱脱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模样。

    林迢迢扭头,指着自己发髻,“今日我要演你女儿?”

    裴韫俊脸唰的一沉,“胡说八道什么。”

    “哦,那我是你妹妹。”

    林迢迢嬉皮笑脸起来,挽住他胳膊,“好了,出门吧情哥哥。”

    “情哥哥”三个字一出,裴韫脸色稍霁,不忘给自己的手艺找补道,“我是觉得你这般好看。”

    裴韫话音刚落,林迢迢便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很是响亮。

    “谢谢哥哥。”越来越会撒娇了。

    裴韫被她亲的一愣,以为她在求欢,伸手就要揽她的腰,被她灵巧躲开,“别动,哥哥怎么能搂妹妹?”

    裴韫叹口气,“刚刚还说是情哥哥……”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夫妻二人慢腾腾走出别院,已是傍晚。

    裴韫打算夫妻独处,故而未让暗卫随行,也未用马车,只牵了一匹马,两人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往汴京集市行去。

    因是大年初一,集市上人声鼎沸,街道两侧的摊位摆了长长一溜,卖糖葫芦的,捏面人儿的,唱皮影戏卖桃符的,将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裴韫的马自是挤不进去,两人便手牵着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里。

    一挤进入流,林迢迢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脸上满是笑意。

    从前是侯府丫鬟,后来被裴韫强掳到了北境,再后来就是入宫,许久不曾这般自在地逛过街。

    她混在赶集的百姓中间,被人群挤着往前走,摩肩接踵,倒有一种踏实的鲜活气。

    裴韫被她拽着走,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两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胳膊肘里夹着锦盒,装着刚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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