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又回来了?
裴韫松了口气,不知是庆幸她去而复返,没有丢下自己,还是遗憾没能施展那些囚.禁手段。
他倒是颇为喜爱妻子惊慌无措叫着不要,却又扭腰相迎的可怜模样,让他恨不得将人弄死在榻上。
也不知将她赤.条条关在笼子里,是何模样……
裴韫眸底似浸染了墨,浓得化不开,瞧得林迢迢心里直发毛。
那种眼神她太过熟悉。
脚趾头都能猜到,裴韫又在脑子里将她扒了个干净。
“裴韫,你抓疼我了。”
林迢迢抱着胳膊,在他手底下挣扎,“等郎中过来盯着你,给你疗伤,我自然会走……”
话音未落,腕骨一沉,裴韫用力将她拽入怀中。
林迢迢撞上他的胸膛,惊慌道,“你的伤……”
“有你在,死不了。”
裴韫像是突然恢复了力气,一把将她扛进屋里。
林迢迢大感不妙,她是看裴韫半死不活才跑回来的,可裴韫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将死之人?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裴韫,你又骗我!”
林迢迢气急败坏,趴在他肩头又捶又打。
裴韫“嘶”了声,身形猛地一顿。
张牙舞爪的小妻子当即变脸,神色关切,“我打到你伤口了?”
裴韫翘起嘴角低低笑了,“林迢迢,承认你也在乎我,喜欢我,很难吗?”
他就地将人搁在书案上,凤眸灼灼望她。
林迢迢坐在书案边缘,低垂的小脸笼在昏黄灯光里,照出几分羞愤,“子虚乌有之事,我承认什么。”
裴韫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抬起她的脸亲了一口,“就说你喜欢我。”
林迢迢抿唇,别过脸。
他掌住她的后脖颈,迫她目光相对,执拗重复一遍,“快,说你喜欢我。”
林迢迢咬牙,“……方才吐血怎么没把你吐死,居然还能说话?”
“原来迢迢想要我死啊……”裴韫若有所思,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可得缠紧些。”
他提膝撑开她的裙摆,吐息灼热,“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努努力,叫我死在你裙底下,变成恶鬼,便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与你快活……”
林迢迢捂着耳朵,“你闭嘴闭嘴闭嘴——”
看得裴韫哈哈一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的迢迢当真好玩得紧。
又好玩,又紧,叫他爱不释手。
言语逗弄她的功夫,裴韫扯开她的腰封,林迢迢如同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被人从壳里剥出。
他低头就吃。
林迢迢惊恐万状。
他刚还吐血要死不活的,怎么又来了?
林迢迢气得推他,“你别……”
“我饿。”
裴韫双手团拢着,从她心口抬起头,湿红眼尾染着散不去的情.潮,“你是用了粥,我却空着肚子。”
林迢迢拿手遮挡,“你饿就去吃饭。”
吃她算怎么回事!
裴韫理直气壮,“那我要你喂。”
两权相害取其轻,林迢迢自是选择喂饭,刚答应下来,裴韫随手端起她吃剩的半碗红豆粥。
林迢迢眼睛一亮,“粥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看起来难得对裴韫发了一回善心。
其实是后悔了,想赶紧跑。
裴韫按住她,眼眸流淌着极致危险的笑,“迢迢喂我,不凉的。”
林迢迢还没明白这话中深意,男人大手一抬,半碗红豆粥尽数浇在她雪白娇.躯上,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红豆粥沿着锁骨窝滴滴答答往下淌,几乎涂满她的心口,丝丝凉意渗进肌肤。
裴韫唇舌缓慢游走,那些红豆粥如何涂开,他便如何吃尽,吃到最后,粥里也混着一股甜腻腻的乳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听说嫁了人
夜色涌动,如浓墨倾覆,从檐角蜿蜒淌下,将整座宅院浸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静谧。
屋内,书案前烛火摇曳,光照昏昏,男人浓长鸦睫在脸上投下两抹阴影,也遮掩不住他情郁贲张的俊容。
林迢迢仰躺在书案上,凉意顺着脊背蔓延,身前却是滚烫湿热。
裴韫像一只饿极了却不急于饱腹的兽,偏要细嚼慢咽的将猎物尝透,半碗红豆粥吃净后,他仍意犹未尽,想继续从她身上再汲取些什么。
一条藕玉般的手臂抵在他胸膛,推搡着他,嘟囔道,“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消停。”
“我怎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