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色胜雪,是种莹润透光的白,此刻那足面的白皙泛起点点薄红,晃得裴韫有些失神。
裴韫从未想过,这世间能有一人,从头到脚都生得这般合他心意,无一处不美。
他轻捏着少女柔软的雪足,凤眸逐渐幽暗,“你是我的妻,这脚我碰不得?”
他的不仅要碰,还要亲。
裴韫低头就吻,在她脚上留下印记,随后圈住她的足踝。
耳边是窸窸窣窣衣裳摩挲的声音。
她掀起湿红的眼皮瞧去,看清他拿自己的脚做了什么,险些又要哭晕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双足麻木,林迢迢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自从来到北境,林迢迢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
裴韫的恶念随着一声长叹,稍稍散了些许。
见林迢迢那张鲜妍明媚的小脸满是倦意,裴韫到底止住了再作弄她一回的心思,用蘸湿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后,便抱着昏睡的林迢迢上了榻。
……
翌日,林迢迢照旧睡到日上三竿。
裴韫塞给她的东西还在,微凉的触感。
林迢迢不禁想到数个时辰前,天不亮,裴韫将玉拔了出来,换上他自己的,美其名曰,她伤得过深,那玉不顶用了。
裴韫不留一处死角,往自个儿的金刚杵上涂满膏药,随后她在床榻咯吱咯吱的声响中,半死不活地睡着……
裴韫临走时,重新将玉填入,附在她耳畔叮嘱她,要等他回来后方可取出。
思及此,林迢迢的脸又红得滴血。
她就知裴韫不安好心,哪里是真为她着想,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狗男人!
她才不要听他忽悠。
林迢迢忍着羞,探手小心翼翼将那玉取出。
但该说不说,裴韫这法子虽浑,却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今日醒来,里头真没那般胀痛了。
林迢迢将玉丢进铜盆里,红着脸洗净擦干后,飞快扔回匣子里。
也幸好她动作够快,刚把玉藏好,主帐外响起一女子妩.媚优柔的嗓音,“夫人,您起了吗?”
这声音明显不是之前专门伺候她的小丫鬟。
林迢迢穿好衣裳,“起了,你进来吧。”
话落,一紫裙女子挑帘进来,看着林迢迢明显红润的脸庞,她掩唇轻笑,“看样子,夫人昨夜睡得还不错。”
林迢迢诡异地听出了弦外音,脸又不受控制地红到耳根。
紫裙女子见怪不怪,笑着冲林迢迢行了一礼,“妾身芸娘,是裴都护麾下王副将的侍妾,奉裴都护之命,过来陪夫人您聊天儿解闷。”
营地内将士颇多,林迢迢平日又极少出门,裴韫手下有谁她知道的不多,不过芸娘口中的王副将,她倒是见过一面,是个三十来岁,体格健硕的汉子,还是蘅芷院王管事的长子,据说此人孔武有力,作战勇猛,很得裴韫器重。
行过礼,芸娘将一只食盒搁在桌上,从里面取出几样精致小巧的糕点,“夫人一会儿洗漱后尝尝这点心,都是妾身亲手做的。”
看到那些点心,林迢迢确实感觉到腹中空空,不过还是顺嘴问了一句,“裴韫人呢?”
芸娘脸上肉眼可见浮起几分促狭,这小夫妻就是黏人,一醒来就顾着找人。
“裴都护一早率军驰援城北的云谷关,若一切顺利,今晚就能回来。”
芸娘笑吟吟去给林迢迢打水净面洗漱,一边忙活,一边说起自己的来历身份。
芸娘原是个寡.妇,后因族中犯事受了牵连,被朝廷发配北地充作营妓,好在裴韫治军严明,饶是戴罪之身的营妓,裴韫亦不许麾下将士肆意凌.辱,平日就让这些营妓做些缝补甲胄,洗衣做饭,照料伤病等差事,若军中将士有所需求,也得请示上峰,依章程行事。
芸娘便是那时被王副将讨了去,已在军中待了三四年,人前还算得脸。
林迢迢很是惊讶,“你从前竟也嫁过人?”
眼前的芸娘瞧着不过二十左右,三四年前,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刚嫁人便守了寡?
说起往事,芸娘已是云淡风轻,“妾身十二岁便到夫家做童养媳了,十五岁成婚,同先夫也过了两年好日子,奈何世事无常,我初有身孕那年,他上山打猎出了意外,再后来,我悲痛过度,孩子没保住。”
提及先夫,芸娘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林迢迢拧着洗脸的巾帕,一脸歉疚道,“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都过去了。”
芸娘脸上很快绽出笑意,“人总要往前看,先夫是妾身的恩人,生前待妾身极好,但妾身如今跟随王副将,日子过得也滋润体面。”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