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顷刻而至。
察觉出他的意图,林迢迢惊恐万状,“大少爷?”
求饶都来不及,一股大力瞬间袭来。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就这般猝不及防。
少女膝骨跪不住,纤弱如柳的身躯猛地朝前跌去。
崔嬷嬷那碗汤药的药性淡去,纵有先前的雪秽润道,林迢迢仍觉艰痛难忍。
何况眼下的裴韫心绪不佳,秉性中深藏的恶癖被她悉数勾出。
林迢迢痛呼出声,脸埋在被褥间哀哀的哭,泪水转眼浸.湿了大片锦褥。
惊恐之下,林迢迢不住地哀求,“大少爷,求您快停下……”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裴韫一声极冷的嗤笑。
裴韫俯身,汗湿滚烫的胸膛紧紧抵着她布满痕迹的脊背,臂弯顺势箍在少女脖颈前。
林迢迢瞬间窒息。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死在这个男人手里,死在他胯骨之间。
裴韫欣赏着她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残忍一笑,“这是你原本就该承受的。”
何况今夜,也是林迢迢先起的头,她的药性解了,他的火气还未消下去呢。
先前顾念林迢迢是初次承欢,裴韫不愿伤她身子,行事有所克制,半个时辰便草草结束。
可他的体谅,他的收敛,只会纵得林迢迢不知天高地厚,认不清身份。
一个奴婢,主子想要便要了。
裴韫决意惩戒一番,囚着她尽兴恣意的施为。
林迢迢被他操控得无法喘.息,撑在榻上的双手拼命抓挠男人的臂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
娇美凄艳的面容,更添三分破碎。
除了助裴韫之兴,毫无作用。
林迢迢不知自己到底煎熬了多久,跪得双膝青红麻木。
裴韫提起她,强迫她扶着床柱站稳。
实在站也站不住了,又被无情抛至外间的檀木八仙桌上……
彻彻底底,见识了裴韫作为男人的恶劣秉性。
混沌间,林迢迢居然开始庆幸,庆幸一开始崔嬷嬷给她服下的那碗汤药。
药性不断被裴韫勾起,在她血脉间流窜起伏,令她不至于死在这间屋子里。
直至天光破晓,泛起一抹淡淡的蟹壳青,屋内动静逐渐归于平静。
如同一具毫无生机的木偶,林迢迢瘫在厚实温暖的羊毛毯上,手指头也抬不起了。
她睁着眼,潸然泪下。
就当是偿还裴韫救她一命的恩情,从此以后,她与他两不相欠。
裴韫漠然披衣起身,准备唤人伺候洗漱,正好瞥见她倒在地上,一双漂亮空洞的桃花眼默然流泪。
这场惩戒也算让林迢迢长了记性,事后,总要给她一些安抚。
思及至此,裴韫俯下身来。
手刚伸出去,林迢迢便应激般蜷缩起来,泣不成声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哭音嘶哑,瑟缩颤抖的身体,遍布裴韫留下的痕迹。
裴韫看着那些印记,沉默良久缓声道,“放心,不作弄你了。”
他也是初次行事,掌握不好分寸,林迢迢又偏在这种时候触怒于他,激出他的邪性,他这才对林迢迢的身子多少起了贪欲。
裴韫将这份贪欲归咎于新鲜感,如今得到了,尝过了何谓鱼水之欢,往后再面对林迢迢,他自会节制,断不会出现今日这般放纵之举。
裴韫取来外袍给她披上,抱着人绕到一侧的净室。
今日还要上朝,故而裴韫只给她简单擦洗一番,便又抱回榻上。
凌乱不堪的床褥已被撤去,连同染血的元帕一并收走,铺上了干爽柔软的素青锦褥。
林迢迢不知何时困睡过去,眼角还有擦也擦不干的泪痕。
裴韫将她不着寸缕塞到被褥中,仔细掖好被角遮覆肚皮,才开始为林迢迢上药。
看着那格外红.肿的伤处,裴韫舒展的眉峰缓缓拢起。
他竟不知自己作弄得如此狠戾。
好在后面行事时,林迢迢虽惊慌害怕,还不算太过干涩,裴韫指尖拨开,仔细窥内,并没有破皮撕裂。
想来是凿得过重,以至肿.胀。
如此只要涂上消肿镇痛的膏药,休养几日即可。
裴韫上药很是小心轻柔,如竹长指蘸着乳.白色的膏药推入其内。
昨晚折腾一宿,林迢迢如被车轴碾压一般,意识陷入昏聩,她并未惊醒,然而身体的本能还在。
裴韫收回指节,望着指根处的莹润愣了许久。
这……
该如何上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