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低头。
再说什么,驾车的飞羽奉命扬鞭一甩,马车直直往前冲去。

    裴桓不得已只能躲避,任由裴韫的马车渐行渐远。

    因这此事,林迢迢从浑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裴韫欲再吻来,她下意识别过脸躲开。

    “大少爷打算如何安置奴婢?”

    裴韫指腹摩挲着她柔滑细嫩的脸颊,“你想如何?”

    她想如何?

    她当然是想拿回身契,远走高飞啊。

    但这话显然说不得。

    林迢迢咬了咬牙,思忖着道,“往后奴婢会留在蘅芷院,尽心尽力侍奉大少爷。”

    “哦?”

    裴韫指节探入她口中,面不改色道,“只想做个奴婢?”

    “是……”

    林迢迢才吐出一个字眼,裴韫便两指夹住她的舌尖,叫她再说不出话来。

    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劝过你了,凡事想好再说。”

    裴韫眸色阴暗,开始在她口中轻搅,要她配合着伸出舌头,任由他指尖缠绕亵.玩。

    见林迢迢又不吭声,与他无声对抗,裴韫指尖探得深些,绕过舌根逼近咽喉。

    林迢迢黛眉微蹙,苦不堪言。

    好在这般玩.弄并未持续太久,裴韫很快收手,取过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指尖涎液。

    林迢迢呛得眸含水光,抚着喉咙低咳几声,才喘道,“奴婢想好了,会留在蘅芷院侍奉,为大少爷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她又不傻,为奴为婢,顶多就是做回牛马。

    若真顺着裴韫做了他的侍妾或通房,那就是白天当牛马,晚上当鸡鸭,命更苦了。

    裴韫却笑她目光短浅,愚蠢至极。

    他的侍妾之位,远胜寻常官宦家中的正妻,饶是那些命妇见了也得恭恭敬敬,以礼相待,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尊容,林迢迢却百般推拒。

    当真是山野丫头,目不识珠。

    林迢迢不知这男人怎么又笑了,笑得那般鬼气森森,阴沉骇人,眼看裴韫的手又伸来了,她忙往后瑟缩,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

    她怕裴韫一怒之下,又要掐死她,忙跪好朝裴韫磕头,“奴婢知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能屈能伸,还是莫在这种关头触怒裴韫。

    想了想,林迢迢自认退了一步,道,“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妄求,大少爷不若就赐奴婢一个外室身份。”

    外室而已,传出去名声难听罢了,但对林迢迢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既没有卖身文书,也不用像妾室那样去官府备案,她无名无分,随时能跑。

    “外室?”

    裴韫端坐,眯了眯眼,“是想住在外头,无人看顾,方便你私逃会情郎是吗?”

    林迢迢吓得半死,“奴婢不敢。”

    天杀的,他怎么如此警惕?

    她寻思着,她也没有逃跑的前科啊。

    裴韫冷哼一声,“收了你那些花花肠子,到了蘅芷院老实些,若敢叛逃……”

    他顿了顿,凌厉如刀的眼锋掠过少女脆弱脖颈,俯身与林迢迢四目相对,缓缓道:

    “我不介意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置于匣内……好好珍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