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明明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她为何要低头,要求饶?
“大少爷,我交过赎身银,不再是侯府的奴婢。”
林迢迢强自镇定道,“退一万步,即便我没有赎身,我也是二房的人,绝无可能留在蘅芷院。”
时隔多日,她终于正面回应他的话。
良久,裴韫冷笑,“如此说来,你想留在二房,留在裴桓身边给他当通房?”
林迢迢下意识就要否认,可看着裴韫,她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多说多错,若二房丫鬟的身份能让裴韫顾及兄弟情面,有所忌惮也好。
林迢迢的沉默,就是她的态度。
裴韫无须再试探什么,慢慢松开了她。
他给过林迢迢机会,她执意不入蘅芷院,那他裴韫也不是非她不可。
左右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换一个女人未尝不可,他裴韫一生顺风顺水,想嫁他的名门闺秀数不胜数,他岂会在一个不知好歹的奴婢身上栽跟头?
今夜一切,不过是被药性冲昏头脑所致,待他清醒,再看林迢迢,也不过如此。
“滚吧,从今往后,你不准靠近蘅芷院半步。”
裴韫连多余的眼神也不再给她,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