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很快飞羽从里面出来,如实回禀,“二少爷遭歹人袭击,衣衫不整,头破血流。”

    林迢迢剩下半颗心也死了。

    她懊恼闭眼,狡辩挣扎,“适才确有歹人闯入院中,奴婢正要去主子跟前通禀……”

    在裴桓醒来前,死不认账就对。

    但奇怪的是,听到裴桓被人砸破了脑袋,裴韫不怒反笑,竟有几分愉悦,“哦?还有这种好事?”

    他垂眸,居高临下睨着跪伏在脚边的小奴婢,“你干的?”

    “不!”

    林迢迢立刻反驳,“奴婢岂敢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想诈她?门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或许裴韫是真愉悦呢?

    裴桓都敢肖想自己的嫂嫂,想来这事瞒不过裴韫。

    许是她装腔作势的态度取悦了裴韫,这男人竟低低笑出声,而后撑伞俯身。

    眼看男人的手朝她脸上摸来,林迢迢忙往后躲,可她跪伏于地,根本无处可躲,轻而易举叫男人掐住了下颌。

    男人的指节粗粝修长,她挣扎不得,惶恐间被迫抬起脸。

    看清她面容的瞬间,裴韫手中的油纸伞轰然坠地,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在二人身上,也彻底洗去林迢迢脸上的所有伪装。

    时隔两年,裴韫终于又一次看清了她的真容。

    洗净铅华,她的一颦一笑皆灵动,双颊因惶恐紧张而泛起薄红,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软糯可欺。

    裴韫邪心大起。

    “果然是你。”

    他意味深长,殷红唇瓣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笑容过于瘆人,看得林迢迢毛骨悚然,再顾不得什么体面,推开裴韫扭头就跑,却被男人扼住手腕带了回来。

    林迢迢的后背猛然撞进男人宽厚坚硬的胸膛,耳畔响起的声音嘶哑兴奋:“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还想跑?”

    林迢迢真吓哭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一个人。

    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怎么就和鬼一样缠上来了!

    遇事不决,求饶就是。

    林迢迢贝.齿打颤,“大少爷,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您……”

    “省省吧。”裴韫毫不留情打断她。

    什么知错,她甚至都不记得他,不记得她曾冒犯于他,哪里知晓自己所犯何错?

    裴韫血脉沸腾,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叫嚣催促着,以至于他附在少女颈窝的气息愈渐紊乱。

    “与其求饶,不如想想,今夜你该如何伺候我。”

    他的话如惊雷炸响,林迢迢面上血色尽失,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落进裴韫怀抱,朝蘅芷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