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胤禩之间的事情,不必掺合其他人。
“我无子嗣,可有拦住你的路?”高奇奇问道。
胤禩道:“大位与你,我选的一直是你。”
“那就将她送回去吧。若她父亲说起,可说我认了她当义妹。日后会给她挑一户好人家,出一份嫁妆。”高奇奇道。
“她既是自愿。何必让奇奇你为她费心。”胤禩不乐意道。
“不是人人都如我这般。即便是我,于婚姻大事上,也不能自主。只是幸运至极,遇到的是你。我已如此幸运,帮一帮别的女子更是理应之举。”高奇奇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别忘了,权力在你我手中。”高奇奇道。
他们不用担心低位者,对上位者的算计。
因为高位者想阻止低位者的行动,就像大象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好,随你。你开心就好。只盼她分得清好坏,别怨恨于你。”胤禩道。
“我挡了她的青云路,她要怨恨也合理。”高奇奇道。
胤禩道:“奇奇如此豁达,我突然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才能惹得你发脾气。”
高奇奇神秘一笑:“当真想知道?”
胤禩点头。
高奇奇冲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你。”高奇奇拧着胤禩的耳朵。
胤禩喜滋滋的笑道:“我就知道我在奇奇心中是最重要的。”
“阎进,你寻个小太监,将人送回去。福晋的意思,你都听明白了吧?往后若有不长眼的人,你记得替爷拦着点。别给你福晋添乱。惹了福晋不高兴,咱们俩个都落不了好。”胤禩道。
胤禩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押宝他的朝臣们放弃他,反而更愿意靠近他。
一个重情的主子,必然好过一个刻薄寡恩的主子。
八贝勒后院只有福晋一个女子,意味着一旦登上大宝,空置的后宫可以塞进去多个嫔妃。
八贝勒自是可以说,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
然而,等八贝勒人到中年时,面对膝下无子,是否还能坚持所想?
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不乏有曾今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能坚持过婚后三年,都是少见。
再者,真当了皇帝,又怎会愿意后宫只有一人。
别说是当上皇帝,一旦八贝勒成了太子,不必他们主动,皇上就会为太子赐人。
如今不过是因为八福晋娘家强势,八贝勒只是一个贝勒,八福晋人又年轻貌美,小夫妻才感情好的插不进去第三人。
无论外人怎么想,至少暂时没有人再做出给胤禩送女人的主意。
自太子被废,已过去半年。
过完了年,朝中再次有了暗示康熙重新选储君的声音。
若康熙正值壮年也就罢了,如今康熙已经五十多岁。大清前几位皇帝的年纪,可都活得不久。
康熙和他的父辈祖辈相比,已经是长寿。
朝臣思及至此,愈发觉得立储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
若不然,一旦康熙突然重病驾崩,以现在几位年长阿哥的能力,到时朝堂必定大乱。
康熙心中再不情愿,还是松了口。
过完年没有多久,二月里,康熙召见满汉文武大臣,令大臣们在众阿哥中推举一位为太子。他必将听从大臣们的意见。
于是,以佟国维、巴浑德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等朝中重臣,联名推举八贝勒胤禩为储君。
康熙望着口径一致的大臣们,这些人都是勋贵重臣,一个个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他们此时,众口一声的,推举他的八儿子。
康熙忍不住想起长子执着的那句:儿子只信八弟登基,才能善待儿子。
老八说他没有结党营私,他信。
可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和这些大臣们斗智斗勇,互相牵制,他更明白这些人在想什么。
他的皇八子固然优秀,但是他其他的儿子难道不优秀?
为何其他阿哥,不能得这些大臣推举。
就连佟国维、鄂伦岱,都站的不是老四,而是老八。
因为的,不过是老八性情柔和。
为人臣子的时候,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是件好事儿。
当皇帝,却要有着唯我独尊的霸气。
老八他,不适合当皇帝。
他好不容易收拢回来的皇权,绝对不能再分还到纵是和大臣们的手里。
“朕已知晓诸爱卿的意思,容朕思虑几日。”康熙道。
胤禩得知自己被推举为储君后,如坠云端,脚踩在路面上,一步深一步浅。
“奇奇,你要当太子妃了!”胤禩回到府里后,奔跑着去见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