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被兄长夸奖,怎么可能不高兴。
因此,胤禩不知不觉在康熙心中的位置,往上升了再升。
比自是比不过太子和直郡王,却已经能和五贝勒并重,偶尔与三贝勒争上一争。
不独是胤禩被安排了新差事,成家的几个皇子基本手里都被安排了事。
趁着寒冬散去暑热未到,高奇奇在春日里出门格外频繁。
没有网络,整天闷在一个小房子里,实在无聊。串门儿,就是最好的解闷法子。
四月的天气刚刚好,穿着薄衫,空气暖暖的还带着花香。
高奇奇提前和五公主约好了,去找四福晋说话。
四福晋对小姑子和高奇奇的到来,万分欢迎。
“要不是四哥出了远门,我是不会来这么勤的。”高奇奇矜持道。
她现在可烦未来的雍正帝了,早没有对历史帝王的敬与怕。
只觉得是个唠叨古板又烦人、没有边界感的丈夫家兄长。
四福晋和五公主对视一眼,面上皆是纵容的笑意。
她们肯定是站高奇奇这边的。
“还要谢谢五妹妹,给四爷准备的药丸。他收到时,高兴到拿着药瓶爱不释手。苏培盛要帮着拿下去放好,他都不乐意假手他人。”四福晋对五公主谢道。
“四哥随汗阿玛视察永定河,出差辛劳,旁的东西我不好准备,思来想去,从太医院开了些防水土不服的药,带上有备无患。”五公主柔声道。
“其实,多亏了八嫂提醒我。八嫂说,宫外不比宫内样样不缺,我若能献上些孝心,如亲手做的衣物鞋靴给汗阿玛,汗阿玛定能感到欣慰。”五公主道。
既然给康熙送了,身为嫡亲兄长的四贝勒,自也不会少。
“四嫂夸你,你夸我,原来最后的大赢家是我啊!四嫂,下回直接夸我算了,别让中间商赚差价。”高奇奇挽着四福晋的胳膊,撒娇道。
“八嫂,这话说的不对吧。好歹我也是四嫂的小姑子,我可不是外人,算哪里的中间商。嗯,中间商,这个词有趣。”五公主道。
高奇奇道:“既然是亲小姑子,你总和你亲嫂子客气什么。也不见你与我客气的。整天使唤我,跟使唤老黄牛似的。喏,我替舜安颜那小子给你带的东西。掂量在手里还挺重的,要不要在这儿打开给我和四嫂看看?”
五公主被她调侃习惯了,已经可以听完她的话面不改色。
偏偏四福晋跟着一起逗小姑子,两个人一起欺负五公主,直把人逗的双颊绯红才满意。
“四嫂,您和八嫂在一起久了,都跟她学坏了!”五公主用手背贴着脸,试图快速降温。
四福晋狡黠一笑:“我倒是觉得这样很是有趣又轻松。”
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爱笑爱闹,并非本性稳重端庄。
“真不给我们看?”高奇奇道。
五公主坚定的摇摇头:“给你瞧了,你指定下回就拿这次笑我。”
“行,不看不就看,知道舜安颜对你用心,我勉强满意。你收着礼物就好,不必再给他回。你是公主,他当是多为你付出才对。莫要给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见五公主迟疑,高奇奇解释道:“少年慕艾,五妹妹哪儿哪儿都好,舜安颜又是个心明的,他是不必太担心。可是,成婚不单是两个人过日子。佟家不同于其他家族,你趁着未出嫁,抬高姿态,敲打敲打才是最好。”
高奇奇就差直说,佟家有康熙撑腰,太飘了。
万一以婆家长辈的身份,拿着孝道去压制五公主,康熙指不定会帮谁。
所以,趁着尚未当佟家妇的时候,五公主先拿捏好姿态,让佟家某些拎不清的张扬人物清醒清醒最好。
四福晋无比赞同的点头,佟半朝的名声她早有耳闻。
公主也是女子,当今的世道,纵使贵为帝王之女、皇家公主,嫁了人也不能作威作福。
还是生来当男子好啊!四福晋一时晃神,脑海中莫名浮现这句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好容易在宫里寻到个闺中密友,处的跟在闺阁时的小姐妹一般,我又快出嫁了。”五公主有些不舍。
五公主的婚期定在今年九月,算下来还有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是真短。
越临近婚期,备嫁的五公主越是忙碌。
等她嫁人之后,就要自个儿管理公主府,还要开始作为外命妇进行交际,这都是她未曾涉及过的。
太后嫁人之后,除了不得丈夫喜爱之外,日子过的十分顺遂。她的身份,注定她受不到除了皇帝之外的任何委屈。
因此,在与婆家相处方面,太后能教导的太少。
五公主是太后一手养大的孙女,太后不由为她考虑百般周全,让她多与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