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喊上九弟、十弟一起去。”高奇奇推了胤禩一把。
胤禩人尚未反应过来,已经出了帐篷外。
“详细和爷说说,怎么个回事?三额驸做了什么事,能惹得汗阿玛亲自动手?”胤禩边走边问道。
汗阿玛许多年没有亲自下场揍人了。
现在挽袖子揍人的,都是他们兄弟几个。
“九爷、十爷那里有人通知了吗?”胤禩紧接着问道。
“奴才得到消息时,看见了十爷身边的奴才。”阎进道。
“八哥,您也得到消息了?快走快走,咱们去看看乐子。”
胤禩脚步刚向九阿哥的帐篷拐去,就见九阿哥和十阿哥大步过来。
九阿哥看到他八哥往他帐篷方向来,很是高兴。
八哥惦念着他呢,有事从不忘记他。
九阿哥咧嘴笑的老大,一手拽着十阿哥,风风火火跑过来,急着去看热闹。
都是聪明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走几步脑子转起来,就琢磨出康熙打女婿的原因了。
十成十是他们这位三姐夫,对不起三姐姐啊。
九阿哥撸起袖子,提前做好准备。
他想好了,等一进汗阿玛的帐篷,就给三额驸踹上两脚。
“从来接驾的那天,我看噶尔臧就不爽了。头快昂到了天上去,一双眼睛谁都看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皇子,咱们是下臣奴才。不就是得了些战功吗?就抖起来了。”九阿哥道。
十阿哥没说话,动作却和九阿哥一样,边走边活动着手腕,做好了随时揍人的准备。
端静姐姐,那是位很温柔的姐姐,他记得。
胤禩看起来君子文雅一些,其实脑子里想的是,一会儿抬出哪些大道理,让弟弟们揍过三额驸后,三额驸只能血吞着牙齿,往肚子里咽。
皇子的名声,贵重的很,不能损在不必要的地方。
所以,得师出有名。
阎进瞧出自家主子的心思,他小声道:“奴才出帐篷时,好似听到福晋说,兄弟为出嫁姐姐撑腰,在礼法之内,是血脉人情所在。”
胤禩微微颔首,对九阿哥、十阿哥道:“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汗阿玛都先动手了,咱们跟着打,不会错的。至多被汗阿玛骂几句,回头指不定还能得到汗阿玛友爱手足、爱护姐姐的夸赞和赏赐。”九阿哥道。
胤禩他们能得到消息,其他极为年长的皇子,更是消息灵通。
胤禩三人加快步子赶过去时,噶尔臧已经在挨揍。
不用出声提醒,胤禩、九阿哥、十阿哥默契的挽着袖子,加入群殴的队伍。
多打一的群殴。
直到体壮如牛的噶尔臧被打得快没了人样,康熙才慢悠悠的训斥道:“你们几个小孩子,实在不懂事。噶尔臧到底是你们的姐夫。纵使他有错在先,有你们兄长动手,哪里轮到你们这些小舅子。还不快向你们三姐夫道歉。”
包含五贝勒在内,一群成了婚或者快要成婚的阿哥们,乖乖向噶尔臧行礼道歉。
噶尔臧哪里敢受这个礼啊。
他还躺在地上,站起来躲是来不及的。拼着皇权威胁下的求生欲,他狼狈又敏捷的滚了两圈,避开皇子们的礼。
“奴才不敢。是奴才侍奉公主不够好,弟弟们为公主出气,是应当的。这是姐弟情深。”噶尔臧嘴里满是血腥气,被打的。
直郡王咳嗽一声,噶尔臧赶紧道:“还有兄妹情深。”
“既然你护着你的小舅子们,朕就不罚他们了。”康熙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噶尔臧临时滚的那两圈,让身上的伤更重。
皇阿哥们是真下死手啊。
尤其是五贝勒和十阿哥,打他打得眼睛都红了。
皇上不在的话,他还能反揍回去。有皇上在跟前,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别说还手了,露出忿恨的神情不敢,只能抱着头硬扛。
胤禩向噶尔臧拱拱手,站到一边去。人揍过了,这时候他作为弟弟,该降低存在感,汗阿玛才好继续处置混账女婿。
五贝勒在人情世故上,不够练达,但他知道哪个是聪明人。
跟着八弟学,准没错。
七贝勒、九阿哥、十阿哥有样学样,都向噶尔臧抱拳,而后和胤禩站到一块儿。
九阿哥话多,他忍了忍,没忍住。
“七哥,您来的也挺快啊。”九阿哥道。
只比他们晚两步。
他们腿脚灵便,离汗阿玛的帐篷更近。七哥这个人,有些东西。
七贝勒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九阿哥。
九阿哥自觉闭上了嘴。
这位哥哥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很不简单。
生而有疾,被送出了宫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