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乐,这两个小子不懂。
“我尊贵的八福晋,请移步至廊下,观赏为夫为你跳的生辰舞。”胤禩牵起高奇奇的手。
十阿哥和九阿哥跟在兄嫂后面,十阿哥很得意洋洋:“我现在也学会用激将法了。”
九阿哥捂着脸,没眼看他的蠢十弟。
这叫什么激将法。
十弟学文不行,不会连学武都够呛吧。一身好武艺只能当马前卒,身为皇子,若是出征少说也是个将军、副将。兵书战术,总要掌握一些的。
走到院子中,风一吹,人不但没有清醒,反而将薄薄的醉意,吹的更上头。
情绪将理智把控,九阿哥扬唇一笑,颇有风流之意。
他总是能护住老十的。至于如何教导老十成材,那是汗阿玛担忧的事。他只管万事帮衬老十。
再不济,他们还有八哥在。八哥是无所不能的。
九阿哥、十阿哥尊敬他们的八哥,自然也尊敬高奇奇这位八嫂。
夫妻一体,给八嫂面子,就是给八哥面子。
况且,八嫂本来就很好。
在生辰这样的特殊日子里,为八嫂跳舞,哄八嫂开心,是他们应当做的。这证明他们与八哥、八嫂感情好!
乐班是早已就位的,见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三位皇子站定在庭院中,他们不必思索,默契的奏响手中乐器,流淌出最适合眼下氛围的音乐。
喜庆、豪放的音乐,在小院中欢乐响起。
胤禩领舞,跳着大开大合的满族舞蹈。
灯火的光亮,映照在他喜悦的脸上,充满浓情蜜意。
高奇奇大方的与他对视,回应着他慷慨炙热的爱意。
“将古筝拿来,我为贝勒爷和九弟、十弟奏乐。”高奇奇道。
见高奇奇手拂琴弦,为他们的舞蹈伴奏,胤禩和九阿哥、十阿哥跳的更纵情投入,舞姿酣畅淋漓。
乐声、欢笑声,在寂静的夜晚,传的很远很远。
宫女放下床幔,坐在床上的太后,靠着枕头道:“早知老八福晋的生辰过的这般热闹,哀家该过去瞧一瞧的。”
宫女却以为太后被乐声扰到:“奴婢去将窗户关的再紧些。”
太后阻拦道:“不必,伴着乐声睡,反倒睡的更香。隔了那么远,就是敲锣打鼓,声音传到哀家这里也没有多少。你们不要多想。”
“哀家是喜欢热闹的。”太后补充道。
话虽如此,当一层层帘幔放下,薄的、厚的,远处的乐声,哪怕凝神静听也听不到一丝一毫。
里屋点着安神香,伴着安神的香味,太后沉沉睡去。
宫女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
确信乐声已停止,她松了口气。
转身回屋,抱着厚实的毯子,在地上铺开,睡在太后床边不远处。以便太后半夜睡醒叫人伺候,她能及时起身。
这座偌大的行宫里,除了太后休息的早,其他人才刚刚进入夜生活。
或读书写字,或忙着未处理完的事务,或红袖添香、耳鬓厮磨;总之,天色刚暗,还有大把时光,怎会尽付与枕眠。
一曲尽兴,高奇奇让乐班退下。
清风携音,再奏乐下去,她怕明日有人参奏她行事张狂,夜半扰人。
乐班退下后,拿着赏钱,和一盒精致点心,高高兴兴的结伴离开。
九阿哥和十阿哥,舞到兴起时,两人舞姿旋转如陀螺,转的看的人头晕,他们自己更头晕。
“贺八嫂生辰吉乐,万事如愿。也祝大清风调雨顺,朝廷上下享盛世太平。”九阿哥道。
四人共同举起酒杯,道:“愿盛世太平、国强民富。”
派人送回九阿哥、十阿哥,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高奇奇坐在椅子上,望着到她跟前,俯身低头看他的胤禩。
她唇角弯起,眸中笑意点点如星光璀璨。
“我想,我还会有其他生辰礼。”高奇奇面颊微红。
她没有喝酒,却好似喝了酒。
胤禩将她抱起,阔步往他们住的屋方向走。
“奇奇甚是懂我,我确实还有最好的生辰礼没有送出。”胤禩道。
从夜黑至天亮,从克制到失控。
翌日醒来,高奇奇勾起脚背,洁白纤细的脚腕上,系着一条红宝石黄金脚链。
鲜艳的红色、贵气的金色,和那无法忽视的嫩白皮肤,美的勾魂摄魄。
高奇奇晃了晃小腿,轻笑一声,声音却有些沙哑。
她红了红脸颊,在初一、十五进来之前,将脚链从脚腕解下来。
“呀,主子,这是贝勒爷昨日送你的生辰礼吗?好漂亮的一套红宝石链子,只是怎么就这么放在了床上,也不怕硌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