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胤禩的鼎力相助,顺利过关康熙好几次提问的五贝勒,现在张嘴闭嘴就是八弟好。
“八弟,近日总见你躲起来唉声叹气,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只要是五哥能帮到你的,你只管说!”某一日,五贝勒拦住了胤禩。
胤禩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他单手握拳,大财主终于来为他排忧解难了。
“啊,是五哥啊。既然是五哥,那我也不瞒着了。福晋生辰将至,我正发愁要给她准备什么样的生辰礼物。倒是瞧见两样不错的,就是……”
“八弟妹的生辰要到了吗?你不早说,现在传信回京,让你五嫂给弟妹准备生辰礼,大约是来不及了。这样,你看中了哪两样东西,所在何处,我派人过去买下。一个当作是你送的,一个当作是你五嫂送的,以庆贺弟妹生辰之喜。”五贝勒道。
五贝勒真诚的眼神,让坑兄钱财的胤禩有一丝不好意思。
欺负老实人,着实心痛啊。
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也是有付出的,这个钱拿的不亏心。
胤禩冲五贝勒一抱拳,生怕五贝勒后悔,铿锵有力道:“弟弟就不和五哥客气了,多谢五哥!有你这样的好哥哥,是弟弟的福气!”
“自家兄弟,应该的。”五贝勒豪爽道。
五贝勒四处张望一番,小声道:“接下来哥哥还要靠你多多帮忙,渡过难关。汗阿玛今日把七弟都骂哭了,我看七弟羞愧的就差以死谢罪下去见爱新觉罗家的祖宗们了。”
“等宗人府对三哥之事的判定出来后,汗阿玛的心情怕是更加暴躁,若被汗阿玛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五贝勒心有余悸道。
提到被康熙骂的狗血淋头的七贝勒,胤禩也后背直冒冷汗。
“近日我们都得小心些。”胤禩道。
小心是没有用的,康熙存心要找茬,谁都躲不过。
诚郡王于孝期行为有失,削去郡王爵位,降为贝勒。
亲手写下“准”字朱批的康熙,每天跟个喷火龙似的,到处喷火。
不仅是皇子,大臣们被骂的更厉害。
有位大臣,说了句不合康熙心意的话,直接被踹中胸口,一脚踢得老远。
该说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康熙的儿子们,殴打宗亲、大臣的行为,都是跟康熙学的。
高奇奇听说这件事,还是在许久之后,一场闲聊中得知。
如今,她尚不知情,只知道康熙近日心情不好。所以,她出门散步选的路线,刻意离康熙可能出现的地方远远的,避免再受无妄之灾。
只要不遇到康熙,高奇奇在承德行宫的日子,过的十分惬意。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她好似健壮了一些。
不是单纯的长胖了,而是胳膊、腿上练出了一些肌肉。
高奇奇拉着初一,要求掰手腕试试力气。
她成天在山间逛来逛去,爬上爬下,体力大有进步。
“我感觉我的双手充满了力量,初一你尽管用尽全力和我比。我拿二十两银子当彩头,赢了就是你的!”高奇奇道。
站在中间当裁判的十五,羡慕道:“主子,奴才也可以和您比。”
高奇奇睨她一眼:“你自己什么力气,你没点数啊!”
和天生力气大的十五掰手腕,高奇奇并不想自取其辱。
十五闭上了嘴,行叭,她不比就是了。真让她来,她怕把主子的手给掰折了。
“三、二、一,开始!”十五公正的当着裁判。
长久的拉锯,高奇奇涨红了脸,才将初一的手压倒在桌上。
高奇奇高兴不已:“我果然更强大了!”
“十五,你和初一一人挑一个簪子去,庆祝我掰手腕赢了。”高奇奇道。
十五吃惊道:“主子,您不是逗奴才的吧。”
“逗你作甚。一人乐,不如同乐乐。我身子养健壮了,就能长命百岁。难道这不值得庆祝吗?”高奇奇笑呵呵道。
这当然值得庆祝,再没有比长命百岁更好的祝福。
十五喜笑颜开,稳重的初一笑容也又浅变深。
“奴才谢主子。”初一、十五道。
恰巧毛檐从门外进来,高奇奇看到他,直接喊道:“毛檐,这些银子你拿出去分了,今儿我高兴,让大家伙儿都一起高兴。”
毛檐询问的看向初一。
初一举起她红了的手道:“主子和我掰手腕,主子赢了。”
“哎呀,难怪主子心情这样好呢!的确是大好事儿!主子,奴才给您搭个脉?”毛檐道。
毛太医这回是随行的太医之一,行宫里不如紫禁城管的那么严,毛太医又要时常来给高奇奇诊脉,观察旧伤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