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听二舅舅说,当年他对您一见钟情,就是在围猎场上,看到您拉弓射箭,一箭中一只鹿的腿,又一箭射中鹿的身体。后来,千催万请的求着外祖父向皇上给您和二舅舅赐婚,生怕迟了一步,您就被许到了别人家。”高奇奇道。
安郡王福晋脸顿时羞的烧红:“你舅舅真是什么话都敢孩子说。”
“你啊,你啊,舅母只说一句,你就有的是话堵回来。行吧,总归你已经嫁人了,你夫婿喜欢就好。”安郡王福晋道。
胤禩似有所感,回过头来,径直看向高奇奇,弯唇浅笑。
“他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我自己。能娶到我,是他的好福气。他得珍惜我的!”高奇奇自信昂头。
女孩儿骄傲的像一只小凤凰,安郡王福晋除了赞同,别无二想。
她有觉得自家女孩儿是最好的。
八贝勒能娶到他们安王府的格格,确实是他的福气。
高奇奇的其他几位舅舅,今日没能过来。
他们已经和安王府分了家,各有家业,年节期间他们也有自己的人情来往。
人虽然不能到,礼却送到了。
高奇奇和胤禩亦是一样,两人不能每位舅舅家都跑一趟,但是过年礼可以派人送去。礼到便是情到。
人少有人少的好处。
至少胤禩不用被几位舅舅一起围着敲打,高奇奇也不用被几位舅妈念叨着婚后该如何调教男人。
长辈们的好意,是真心,但太沉重。
还有在催生这件事上,现代和古代的封建家长达到了空前统一。
安郡王福晋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吃完午饭后,把高奇奇拉到一边,问她肚子有没有动静。
高奇奇露出神秘的微笑,看了安郡王福晋一眼。
安郡王福晋捏着帕子,神情激动。
“是有消息了?”安郡王福晋控制住大笑出声的情绪,用气声问道。
高奇奇害羞的低下头,手摸了摸肚子:“是吃饱了。今儿的午膳格外合胃口,还是舅母最懂我。”
安郡王福晋脸上的笑一时收不住,她气的嘴角抽搐。
“你个熊孩子,拿舅母寻开心是不是?”安郡王福晋忍住不去扭外甥女耳朵的冲动。
高奇奇无辜道:“舅母问的是,我肚子有没有动静。您看,吃的这么饱,绝对有肠胃蠕动的动静。”
“去去去,到一边站着去。我现在看着你就有气。”安郡王福晋没好气道。
高奇奇脸皮厚的一动不动:“二舅母,新年里可不能生气哦。”
“贝勒爷和我还年轻着,不着急当阿玛、额娘。等过个三五十年,我要是还没动静,您再着急。”高奇奇道。
安郡王福晋的情绪控制失败,她没好气的拍了下高奇奇的胳膊。
“浑说什么。神佛在上,童言无忌。小孩子胡乱说的话,千万别当真!”安郡王福晋双手合十,虔诚念叨。
她自己念叨不算,还要盯着高奇奇也说三声:童言无忌。
“不是舅母催你,若你能容得八贝勒纳妾,舅母一句话不多说。皇家最要紧的,就是子嗣延绵。舅母也是希望你们小夫妻能一辈子和和乐乐的。”安郡王福晋苦口婆心道。
“你素来是个霸道的主儿,打小你的东西容不得别人碰半点儿。否则,宁愿毁了,也不会再碰。你外祖父就喜欢你这般,一直纵着你。等舅母想拧正你的性子时,你已经长大了,脾性想改也改不过来,索性继续由着你。”
“原想着给你找一户略逊于安王府的夫家,有你舅舅和我娘家镇着,他们不敢不顺着你脾性来。奈何你嫁入的是皇家,舅舅、舅母能给你撑腰,甚至敲打八贝勒也是可以做到。但是,八贝勒的阿玛,舅舅、舅母没办法啊。”安郡王福晋道。
他们要是敢对康熙大小声,满府的人全去宗人府走一遭吧。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都在两说之间。
高奇奇没想到安郡王福背后里为她想过这么多。
如此护短的想法,在这个时代,就是亲爹亲娘愿意做到的也少。
“舅母,是妙奇错了。妙奇不该不好好回答您的话。只是,子女缘分急不得。我和贝勒爷月月都有太医请脉,两人身体都很好。且我们才成婚不久,这都没到一年呢。您别着急,等有了好消息,我一定立马派人出宫通知您。”高奇奇安慰道。
“好孩子,你上心了就行。若是有什么不适,找人递话出来,民间也有妇科圣手。太医院医术虽好,乡野之处却常有神医。”安郡王福晋道。
安郡王福晋嘱咐完后,又有一些后悔。
她不该给外甥女压力的。
“你方才有句话说的对,你和贝勒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