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家贝勒爷心烦,就是让我不开心。爷把名单写给我,我明儿就递信给二舅舅,请他找人套麻袋把他们打一顿。”高奇奇道。
“也就是我们不住在宫外,行动不方便。要不然,我亲自带人去揍。敢欺负我夫君,打得他脑袋开花!”高奇奇道。
胤禩高兴了,他笑合不拢嘴的往高奇奇身边靠,想要更贴近些。
高奇奇眼一瞪:“不许过来撞我。我有预感,马上就有鱼咬线了。”
高奇奇一脸严肃,气势紧张,如临大敌。
胤禩立马僵住,不敢再动。
不管有没有鱼要上钩,只要他贴上去了,没钓到鱼就都是他的错。
上回钓鱼的时候,他已经领教过了,还是不要再尝试一次的好。
阎进低着头,盯着地上的草,默默数着有几根。
贝勒爷大概一辈子都要夫纲不振。
真是羡慕福晋院子里的人,跟对了主子啊。
高奇奇这回没有骗胤禩,她真钓上来了一条鱼,鱼还特别肥,费了她好大力气才弄了上来。
钓鱼佬的快乐,从钓到第一条鱼开始。
高奇奇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今儿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
“福晋哼的是什么曲儿,和宫里的不一样,是宫外时兴的吗?”高奇奇高兴,胤禩就高兴。
这叫妇唱夫随。
他学着高奇奇哼的曲调,哼了几遍以后,越发觉得有意思。
“没听过吧?好听吗?”高奇奇道。
胤禩摇摇头,道:“好听。”
“好听就对了,这是我随便哼的。我再给你唱几首其他的,只有调子,没有词。”高奇奇道。
歌词她都记得,可她不敢唱出来。哼一哼曲调也一样。
哼一首好运来吧!吉利!
轻快的歌声,开阔的景色。
在这样宜人的风景中,平日里憋闷的坏情绪,一扫而空。
宫中,四贝勒拿着新得的画,在八贝勒院门口吃了闭门羹。
“你家主子出宫去了?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四贝勒问道。
“贝勒爷和福晋去西苑游玩,大约要宫门落钥时才能赶回来。”守门的太监道。
四贝勒拧着眉头,手里抱着紧紧的画,一瞬间不想拿了。
他手一甩,苏培盛恭敬小心的接过画。
这幅画难得的很,可不能在他手里被损坏了。
“胡闹。他今日并非休沐,从宫中到西苑路程不近,如此行程紧张,也不怕赶不上时间回宫。”四贝勒哼声道。
守门太监不高兴了。
他虽只是个守门的,但也是八贝勒的奴才。
自家主子被旁人说了,他心里很不高兴。
“回四贝勒,贝勒爷出宫前求得了皇上的准许,您请放心。”守门太监道。
四贝勒就是心眼子上长了个人,浑身都是心眼子。
守门太监不软不硬的话,他岂会听不懂。
四贝勒讥笑道:“你倒是个忠心的。”
守门太监低下了头,将背弯的更低些,默不作声。
四贝勒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袖子一甩,四贝勒黑着脸道:“回去。”
四福晋正在逗儿子说话,小家伙虚岁两岁,实岁也有一岁半,养的胖乎乎的,能走能跑,机灵可人。
“爷这是怎么了?”四福晋满心眼儿都是儿子,对四贝勒说话不由随意起来。
“阿玛!”弘晖喊着。
四贝勒没在意四福晋话里的随意,满肚子火气在看到虎头虎脑的长子后,消下去许多。
“唉。”四贝勒答应了一声。
“八弟带他福晋出宫去西苑游玩了。”四贝勒气哼哼坐下,灌下两杯凉茶才算平复火气。
四福晋手里拿着逗儿子玩的拨浪鼓,一个不注意,就见自家爷喝了两盏凉茶。
“爷,桌上茶壶放了有一会儿,茶水都凉了。您别再喝了,小心凉着胃。”四福晋语气稍微着急,显得关切。
“快下去重沏一壶茶过来。”四福晋吩咐道。
四贝勒看着妻儿,脸色稍霁:“刚才走得快了,正好凉茶解渴,不碍事的。”
“弘晖今日话说的更清晰了,你费心了。”四贝勒夸道。
四福晋道:“爷,弘晖也是我儿子,照顾自己的孩子,哪有费心不费心的。孩子学大人说话学的快,多和他说说话,他也就话说的顺溜了。”
四贝勒道:“是这个理。”
弘晖才丁点儿大的小娃娃,四贝勒想考儿子学问,年纪不对。逗儿子玩吧,他卸不下去当父亲的威严。
而且,这是长子,要严加教导,不能态度太宽和